她很普通,像我们一样。但幸运的是她的身边有一位出色的男士。”
同伴似乎听出些什么,再次问道:“你想通过她与那位男士产生联系吗?”
“当然不会!我没想到你竟然会有这种想法!”安娜声量突然加大,不可置信道:“我可不是那样的人!我希望你能明白!”
她虽是明明白白表达自己不屑于这么做,但泄露出来的心虚让她的这份表决显得并不诚恳。
她的确做不到理直气壮,因为特威科尔斯先生曾是她渴望发生关系的对象,可惜失败了。因为这件事,她被伯恩先生以办事不利为理由抛弃,她不仅没获得特威科尔斯先生的喜爱,甚至失去了伯恩先生的支持。她的生活受到了极大的影响,她不能再随心所欲地购买奢侈品,不能够住舒适的房子,不能理所当然地享受别人的服务……
她无法忍受这种生活,巨大的落差让她感到恐惧。为了重新回到奢华的生活,她愿意以身体为代价。这次的男伴不比伯恩先生,但好歹成功将她带入了赛马会,虽然只是一张中等级别的准入票。
同伴也被她突变的态度吓到,不高兴地回道:“感谢你声情并茂地表示反对,安娜!但我希望你能做到。”
安娜转身离开,语气生硬道:“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我的事情我自己会看着办!”
晚上。
宋夕洗完澡出来,弗勒仍旧在沙发上靠坐着,他头发微湿,身上的衣服已经换成了休闲的短袖,显然是不久前沐浴过。
宋夕脚步顿了顿,没再往那边去,试探开口,“已经很晚了……”你是不是该离开这间卧室?
话还没说完,就见他站起身,往自己这边过来,宋夕心一紧,“弗勒,我想睡了,有什么话我们明天再说好不好?”
宋夕一连退了好几步,对上他的眼神时,她罕见地觉得心慌,忙道:“你答应我要慢慢来,不能骗我……”
手腕被握,整个人被他双臂锁住,弗勒的唇贴上她的耳廓,半响后,听见他说:“我会等你同意的,不要担心……”
耳边呼吸深重,但就像他承诺的,他并没有趁着这个机会做过分的事。唯独她刚刚才擦干爽的脖颈又一次被他的鼻息和唇瓣桎梏,干爽不在,只剩湿热。
*
第二天,宋夕刚洗漱完,正要趁着时间还早,翻看她带过来的书籍。这时,敲门声响起。
宋夕起身开门,见到的是一身晨礼服的弗勒。头上戴着的是圆筒状的高帽,白色衬衫配着蓝色领带,再由米色马甲将领带束缚在内,最外边是黑色羊毛质地的弧线下摆外套。
这一身严谨又庄重。
“夕夕,早上好。”
“早上好。”宋夕让开身,让他进来。
赛马会的要求很多,其中之一就是服装。男士是晨礼服,女士自然也应有相称的衣服。弗勒为宋夕准备的是一件蓝色过膝长裙,另外还有帽檐足有十厘米宽的礼帽。
宋夕拒绝了弗勒邀请造型师的建议,她坐在镜子前,将头发梳顺后,仅用一根头绳将头发扎起再绕上几圈,很快一个低丸子头就成型。温婉又爽利。
就在她整理碎发的功夫,不经意透过镜子看向身后,弗勒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那眼神像是被烈火烘烤过,灼人的厉害。
宋夕在视线相对的第一时间就快速移开,她不再看镜子,而是低头装作整理裙摆。虽然看不见,但她知道他一定在继续盯着她,恨不得将她后背给盯出一个洞来,宋夕心里这般腹诽着。
为了让他眼睛休息休息,宋夕用口渴将他打发走,从镜子中见他果真去给她倒水,这才觉得后背轻松不少。
赛马会开始前,会有一个隆重的社交派对。
宋夕挽着弗勒的手到达时,派对也才刚刚开始。
宋夕接过弗勒递来的高脚杯,打量着四周。相比较男士的单一的颜色,这里女士的着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