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暗自较量所形成的气流将在场的每个人都笼罩住。
宋夕转头看向弗勒,他仍在浏览着平板,并不关注此刻被牵出来的、引起争夺的纯血马。
拍卖会还在继续,不久之后那匹名叫霍尔斯的马也被育种公司顺利拍走,因为它的血统、比赛成绩以及肌□□格都十分优异,哪怕已将近退役,仍拍卖出高昂的价格。
弗勒看重的是一匹两周岁的黑色公马,号数是十八号,在拍卖会进程过半时,才被牵进拍卖圈。
十八号,宋夕有些印象,视频介绍说它血统优异,具有极佳的赛马潜质。但因还处于两周岁,还在长成期,暂时只受过基础的训导。即便如此,它依旧被众人争抢,随着拍卖师语速极快的唱价,坐台上众人纷纷亮出自己的竞价。
最终这匹马被弗勒以两百万英镑拍下,这对于还没取得优异成绩,且还处在幼年的马来说,已经算是极高的身价,但由于这匹名叫迈顿的马有一群出色的家人,它的父母以及兄弟姐妹都曾是赛场上的佼佼者,它得以获得荫庇,让它身价一涨再涨。
“夕夕,喜欢吗?”
“嗯?”
签完合同后,弗勒带着宋夕出了拍卖会,两人此时正迎着余晖在小镇上闲逛。
“那匹马的性格还未成型,我会让技术精湛的训马师去打造它,到时候你就可以安心练习骑术。”
宋夕明白了他的意思,惊讶道:“你买下它是为了送给我?”
弗勒低头碰了碰她的嘴角,“是的,它是我送你的礼物。”
“不,你不用送礼物给我。”宋夕躲开他想要深入的动作,两百万英镑的礼物他能随意送,她却不能顺手收。两人现在虽是情侣,可世事难料,谁又能保证后面就不会分开。即便她也希望两人之间能有一个好结果,可万一呢?她不想到时候自己是个占太多便宜的一方。
再有,她来英国是为了读书,学业负担重,她认为她没有更多的精力去做别的事。
弗勒将宋夕揽在怀里,嘴唇贴着她的面颊,相触又分离,分离又贴合,痒痒的,只听他低声哄道:“这是我的心意,夕夕。接受它。”
宋夕没有回应,她根本无法回应,挣脱不得,只能被迫地由他攻城略地。
庆幸的是在弗勒即将解开她脖颈上的丝巾时,他被一通电话叫走,这让宋夕得以喘口气。
离开前,弗勒将一枚胸牌扣在她的左胸口,让她随意逛逛,他马上就会回来。
英国是十分讲究阶层的国家,他们愿意用各种形式的门槛来凸显权势和地位。会员制就是这个国家的产物。
例如明日的赛马会,因为与皇家相关,级别上更是清晰且不容僭越。所以当宋夕注意到同行的女郎不再继续往前时,她不明其意。
名叫安娜的金发女郎指着她的胸牌,笑道:“这是通行钥匙,遗憾的是,我们没有。”
有了这枚胸牌,可以从小镇的核心区出来,就像宋夕一样,但非核心区的人却不能进去,就如这位名叫安娜的女士以及她的同伴。
宋夕看了眼面容严肃的门卫,没再多说什么,只能先行向她们道谢。
就在宋夕打算离开时,安娜再一次叫住她,“宋女士,我能拥有你的联系方式吗?我的意思是,我们能相遇,又相谈甚欢……说不定能成为朋友,你觉得呢?”
相谈甚欢倒不至于,但宋夕感谢她为自己指路。交换了联系方式后,宋夕在胸牌的帮助下得以重新原路返回。
“她有什么特殊吗,值得你这么客气?”同伴好奇问道。
“这不是一个明智的问题。”安娜看着新添加的电话号码,神情克制不住的得意,只听她道:“能进去里面的,只有三种身份,皇室成员、马会会员以及被邀请的嘉宾。”
同伴:“这位亚洲人也是其中一员?”
“不。”安娜目光再次落在已经走远的身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