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受人蛊惑才加入那场叛乱!”
男人已经被吓破了胆,先前挣扎逃脱的勇气在面对那只近若咫尺的触手时彻底消散,极致恐惧下瞳孔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浑身如筛子般剧烈地颤抖。
“至于主谋我真的不清楚是谁!但我用脑袋向您保证,一定能替您把他揪出来!求您饶我一命!我……啊啊啊啊啊!!”
话还没说完,无数缕白丝突然从黑色的阴影中以肉眼难以察觉到疾速飞出,将男人的头颅紧紧缠绕!
人类坚硬的颅骨在那看似细软的白丝面前竟毫无招架之力。
只一瞬间,骨骼的支架被嘎嘣一声碾裂,红白混合的粘稠液体如同丢入榨汁机的浆果般被用力挤压而出,零星细碎的颗粒肉块同血水四处飞溅,在四周的窝棚壁上留下几道蜈蚣般的爬痕!
那畸兽的全貌也彻底出现在了槐今的视线范围内。
它的躯体仿佛一个巨大的膨胀气球,无数颗拳头大小的猩红眼球像变异的囊泡般聚合在一起,深青色的血管在眼白内交错排布,随着腹部的涌动一闭一合。
而随着花白的脑浆从男人的残尸中滴落,那些触肢上的眼珠则一颗比一颗兴奋,相较于之前近乎膨胀了一倍,原先直径两毫米的血管也断断续续地鼓起形状诡异的栓,仿佛下一刻就要爆裂。
“是红目蛛。”槐今的目光中散发着寒意,喃喃自语道,“这类畸兽的话,一切就说的通了。”
红目蛛,由极灾前蜘蛛感染多目瘤寄生病毒变异而成,以人脑为食的节肢类畸兽。
由于多束视神经挤压,反倒促成了其脑部神经的进化,智力最高可达到人类孩童六岁的水平。
有心智,就意味着可控。
为什么天芒系统发出警报声那么久,却一直没有军队来清除?
为什么明明猎物近在咫尺已无反抗余地,这只畸兽却如猫戏老鼠般迟迟不动?
为什么男人面前明明是可怖至极的畸兽,却在不断对着拐角的阴影认罪?
以及他最后喊的那句——
“军长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