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能想到的不同类型法器状态,却总觉得每个都差点意思。
刀剑,近战足以可远攻欠缺;弓弩,远战足以可近守不足。
斧过于沉重,她如今的体魄怕是难以长久支撑;扇过于轻巧,面对庞大的畸兽时难免不敌。
槐今慢慢闭上眼睛,尝试用神识和这个位面的灵力产生连接。
然而眉头越蹙越紧,细密的汗珠浮现在额头上方,那些雷电藤枝构造的法器不断被消解又拼凑重组,却没有一个真正与她所求之物共鸣。
“我想要什么?”
“我究竟需要什么?”
槐今深吸一口气,微动的嘴唇喃喃自语,像是在与心里的另一个自己对话。
只可惜她不是人格分裂,耳畔并没有出现另一个人格的答复。
倒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下一秒,一阵尖锐、冰冷、刺耳的电子音仿佛平静戈壁上突如其来的风暴般,从四面八方翻涌着席卷!
“警报!警报!天芒系统监测到围墙附近有畸兽靠近!”
畸兽?又来?
槐今一个警醒猛然睁开双眼,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的心脏砰砰直跳,佩戴骨镯的左腕下意识平举呈现出防卫姿态。
有完没完,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岔子,怎么她就出了两次内城区,结果两次都撞上这玩意!
来不及结束心里的暗骂,又是一阵尖锐刺耳的警报声涌入她的鼓膜!
像指甲抓挠木板的滋滋声,更像是厉鬼的哀嚎!
一阵迅猛的黄沙忽然扬起,十米内竟骤然化作伸手不见五指的程度!
视线无法触及的暗处仿佛潜藏着无数双阴冷而兴奋的眼睛,正在悄悄窥视着肆意逃窜的猎物。
紧接着便传来一阵男人的惨叫:“我认罪!我认罪!不……别过来!”
那声破了音的惨叫像是从喉咙被硬生生扯出来,充斥着恐惧的颤抖。
腐烂的腥臭再次随着一袭烈风涌来,吹散了些许黄沙,凹凸不平的荒芜土地上,多出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
他四肢的关节处都被子弹打穿,鲜血沿着伤口如瀑布般涌流,在地面上留下一串斑驳的血迹。
可男人却仿佛无视疼痛般,四肢并用地疯狂朝后方爬行,似乎即将面对什么可怖至极的东西,哪怕血尽而亡也不愿被其抓住。
至少在槐今印象里,能畏惧到这个程度的实在少见。
而且仅凭距离,这里已经算金属围墙监测的红线范围了。
如果真是畸兽入侵,警报声响了这么多遍不可能没有驻守的军队出现,那个男人身上的弹孔和伤口也显然是人为所致,以及他不断重复的话
——“我认罪”……
槐今心里已经生出了些许反常的猜想。
她不由放轻呼吸,身体缓缓向后退至零件废品堆的遮挡处,目光紧盯着声音来源,片刻未曾挪移,苍白的手指攥紧剩余的褶皱引雷符。
窸窸萃萃的悸动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男人的表情也愈发恐惧,五官几乎到了扭曲崩溃的地步。
嘀嗒——嘀嗒——
幽绿色的粘液从金属牌匾的边沿滴落,拉扯出将近十厘米的粘丝。
一节手臂粗细的黑色触肢慢悠悠地从黑暗的夹缝中探出,停滞在男人脸颊旁不到半寸的位置。
那只触肢上布满了如同头发丝般密密麻麻的黑色纤毛,曲折的关节像是附着着凹凸不平的囊肿组织般尤为突出。
如果细看就能发现,纤毛下藏匿的并不是什么畸形的死物,而是一颗颗镶嵌在肌肤表皮上,分泌着粘液的眼球。
这样的触肢也不止一条,而是数十条。
扭曲成钩状连接在一个形如蜘蛛的畸形怪物身上,在阴影中窥视和等待着猎物的自投罗网。
“不,军长大人!我真的知罪了,我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