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妻(3 / 4)

,任骂任打。“阿聿,你要做什么?"靳承江脸色一白,似有不好的预感,他强压怒火,“你到底要任性到什么时候?”

靳远聿将温梨安置在后座,替她戴上头盔时,目光不经意扫过众人表情各异的脸庞,理性与疯狂交织间,他眉眼冷峻,无所畏惧:“我要和梨梨私奔,不行?”

“混帐一一”

“爷爷!“靳之行见势不妙,以退为进,“让我独单和大哥谈一谈。”两位长者相视一眼,眼神里都带岁月打磨的圆滑狡诈,明明各有算计,又都表现得从容优雅,谁也看不透谁。

靳远聿瞥一眼从轮椅上站起来的弟弟,嘴唇微微勾起,一股懒散的桀骜劲,“不怕死的话,就跟来!”

机车像黑豹一样咆哮着融入夜色,一路畅通无阻。刺骨北风拼命往里靳远聿的衬衫里涌,也吹乱了温梨的长发。“宝宝,抱紧我。”

他微微压身,加紧油门,浑身上下散发着优雅又狂悖的疯感。车轮压过路上的水洼,溅起水花,他低磁的尾调夜风吹散。“你说什么?”

温梨听不清,自他背后仰着小脑袋,一脸无辜。靳远聿微微侧头,光影一下一下掠过他矜贵又充满孤绝感的眉眼。在月色和雪色的映衬下,他整个人彻底褪去了人间烟火气,那张脸,更是帅得惨绝人寰温梨放肆看着,心狠狠地跳。

“我说,"他狭长的眸深邃,重复一遍,"抱紧我!”这次,温梨听清了。

她紧紧箍着他劲瘦的腰,像溺水时再努力求挣扎的浮游,哪怕最终沉入海底,她也舍不下这个让她爱到骨髓里的男人。“靳远聿,你要带我去哪里?”

她轻阖双目,侧脸贴紧他后腰,好似在问自己,这样真的好吗?真的理智吗?

回答她的,只有呼啸而过的风声。

她忍不住好奇地往后瞧。

果然,一辆蓝色布加迪紧追其后,却始终保持着安全距离。靳之行单手控着方向盘,眼神孤煞。

温梨怎么也看不清他的轮廓。

他的身后是一片漆黑的夜色,显得形单影的孤独,模糊的轮廓若隐若现,好像随时要被那无边的黑暗吞没。

空气越来越冷,四周寂静如死。

温梨只觉得靳之行好傻,为什么要追来呢。收回视线的时候,她终于意识到不对劲,脑子里某根弦一瞬间断了,一股让她遍体生寒的不祥预感扑面而来。

“靳远聿,你是故意引他来的?对不对?”“是他心甘情愿来的。"靳远聿语调极为低沉,平铺直述,倦怠的态度听起来像在宣告某种游戏规则,“我也没想到,他爱你爱到如此地步。”二十分钟后,直升机机坪。

螺旋桨轰鸣,气流搅动。

温梨没想到平生第一次体验直升机,会是在如此残忍又崩溃的情况下。随着高度拉起,被绑住双手垂直吊在直升机底下的男人被狠狠甩出海面,发出一声惊痛的尖叫。

“哥一一”

“靳远聿!你来真的?你疯了?”

温梨背后、掌心,额头,全是冷汗。

她恨不得扇靳远聿两巴掌。

他居然把这么危险的事当成游戏来玩。

他怎么能?

“他是你弟!他是无辜的!”

“就因为他是我弟,他才有存在的价值。”男人低眸扫一眼机坪,拿起对讲机,淡漠的语气漫不经心,又胜券在握,“爷爷,在?”

地面,靳承江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几度摔在地上,又抓着对讲机爬起来挥手。

“阿聿一一靳远聿!”

“您不是很喜欢逼人做选择吗?现在,您来教教我,怎么选?”听着靳远聿不做半点遮掩的硬核话术,年迈的长者再无昔日一代枭雄的影子,顿时像普通老无所依的老人一般嚎啕大哭。“阿聿,我错了,你要爷爷怎么做我就怎么做,你先把你弟弟放下了,快,他的腿再泡下去会废的。”

“抱歉,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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