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有要打靳远聿了?
真的是,女大不中留啊!
“我这就回家。”
温梨微微挣扎了两下,靳远聿却将她往上托了托,长臂一捞,将她捞到胸前抱着。动作流畅利落,透着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暖味。一点也没有要放人的意思。
这一幕落在长辈眼里,倒也不觉有什么,毕竞靳远聿对温梨从小都特别,一言不合就抱走,宠得无法无天。
年少时靳之行也不觉有多难受,只是觉愤怒,心中像是困着一头猛兽,横冲直撞,几乎撞碎自己的肺腑。
如今长大了,也对男欢女爱有了深层次的认识,再看这样一幕,就像是火星子落入眼睛一般,一直痛入心扉,痛得他瞳仁猩红一片。他全程看得清清楚楚,靳远聿健硕粗壮的手臂不可避免地压着女人娇软的身体,正好箍在她起伏的两处曲线上。
占尽女人身上最性感的地方。
看着女人像乖兔一样被揉进债张的肌肉里,我见犹怜,靳之行眸色深了几分,喉咙微痒,“哥,不如,我们坦诚地谈一次?”“再说吧。"靳远聿瞥他一眼,冷淡道,“没见我忙着哄孩子?”不得不说,他爸是懂计划生育的,提前六年给他生了这么个死对头大哥。“阿聿,先放梨梨下来。“靳承江始终冷着脸,虽然只是提醒一句,压迫感却强得让人感到窒息。
“我的女人,我为什么要放下来?"靳远聿反问,像一只叼着肉的野狼,那双漆黑的眸溢出昭然若揭的野心和绝对的独占欲。“这么多长辈和外人都在,你注意自己的身份!”“身份?谁在乎?“靳远聿冷屑一笑,狂妄至极,“今晚谁也别想拦我!”“阿聿!"靳承江捂住胸口。
“无妨,年轻人一时冲动难免感情用事。"盛老爷子假意相劝,脸上仍是带着笑,嘴角噙着几分看好戏的兴致盎然,“既然今晚人这么齐,不如我们找个地方讨论一下,到底谁更有资格娶梨梨小公主?”听到“娶梨梨"三个字,靳之行眼眸划皆过一抹绚亮光彩。靳承江看在眼里,无奈叹息。
造孽啊!
看来天要灭靳。
一个困不住,一个走不出。
兄弟两人都是一条道走到黑的脾性。
让他帮谁好?手心手背都是肉。
“阿军,你觉得呢?"靳承江无可奈何,转而去问温季军,犹如春风拂面,“去你的武馆,大家坐下来商量怎么样?”温季军嗤之以鼻,“恐怕要让大家失望了,我女儿命里犯靳,这辈子不可能嫁给姓靳的男人。”
“阿军,别说气话。“靳承江眉眼流露几分少有的赤诚,“梨梨毕竞是姑娘家,你忍心让她夹在兄弟中间,再次卷入流言蜚语吗?”话落,温季军僵了僵,下意识望向温梨,“梨梨,你听明白了吗?明明你什么也没做,是他们兄弟俩不请自来又赖着不走,明明是弟弟用情不专,哥哥三心二意,到头来竞成了你的流言蜚语?你瞧瞧,靳家就没一个好东西!”“就是!别信他们,正常人体内三分之二都是水,资本家体内三分之二都是坏心眼!”
一时间,青年们一个个拳头硬举起来,势要一起对抗恶势力。温梨不敢看靳承江,从小就怕他,尤其不敢直视那双眼。“靳远丰……她埋着头嗫嚅,“该说的我们都说清楚了,就这样吧。”就这样放过彼此吧。
再闹下去,她连苏城都待不下去了。
靳远聿余光落在她微红的鼻尖,眼神平静,又藏着点热烈。“别怕,交给我。”
他言简意赅,修长手指捏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就像提前约定一般,响一声就挂了。
一刹那,轰隆声震耳欲聋。
一辆黑色机车带着破釜沉舟的气势,贯穿人群一一开车的正是靳远聿的大保镖,队长一-陈烈。他此刻目光坚定得像公主的骑士。
“陈烈?“温季军差点一拳砸歪大徒弟的脑袋,“叛徒!内鬼!”“对不起师傅……"陈烈抱着头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