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宝宝好甜好甜。”
他脆弱地闷哼一声,微偏头,薄唇贴着她唇,没往里探,只动情的轻吮一下。
柔软,香糯,像熟透的蜜桃汁。
没有一丝其他男人的气息。
温梨尚在气头上,没发现男人一瞬间变呆愣的表情。接着,他脸上脆弱的苍白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失而复得般的惊喜。所以,是他看错了?她没有和靳之行接吻!他被这个幸福的回旋镖击中眉心,胸腔内灼烫的热意层层叠叠地往外翻涌,让他差点压抑不住的笑出声来。
“宝宝。"他抱着她,猛地原地旋转,“我爱你一一”“限………阿一一一”
在空中飞翔"了五六圈之后,温梨眼冒金星地被他压在一堵不知名的古城墙上。
无人的暗巷,他长腿抵在她腿间,抬手捏着她脸,低垂着眼皮,漆黑眼底光色闪动,嚣张至极,“坏女人,我要亲哭你。”“?〃
温梨抱着他手臂,呼吸发紧,还没来得及压下旋转带来的心悸,靳远聿已经精准的吻下来。
这次,他凶猛地撬开她的唇齿,迫切的与她气息交缠。两截柔软的舌,一触即发。
带着近乎野蛮的侵略感,一寸寸地探入,疯狂地攻城略地。温梨跟不上他的节奏,身子瞬间软下去,眼睛很快蒙上一层浅淡的雾气,透着湿漉漉的娇憨,呆呆的盯着他看。
半天还没回过神。
沾了糖渍的唇角溢出几声难耐,好似被公猫捕捉的小母猫一样,发出让人听着脸红心跳的嘤呜。在寂静无人的夜里格外引人遐想。这声音媚入骨髓,伴着暧昧的水渍,更刺激了靳远聿脆弱的神经。他狭长的黑眸轻眯了下,像只有攻击力又倦怠的公猫。大手倏地扣着她腰,更发狠地压着唇她深吻,舌侵入,肆意搜刮她的糖。滚烫的腰也紧紧贴合。
她被吻得滑下去,他一手捞回来。
她要缩腰,他按着不让。
直到她喘不过气,如同散光近视患者,眼前一片模糊。靳远聿才松开一点。
她喘息着换气,没从缺氧的状态里出来,他再次俯身垂颈下来,低头吻她。半个多月的空窗期,他们一点也不好过。
为了稳住身体,她失守腰间的代价,就是被靳远聿掌握了所有感官和语言。一并威胁她的,还有他那毫无人性的硕/物。她口不能言,就这样被他硬控。
越挣扎,越渴望。
理智在不断喊停,身体却在这场温热的甘霖里坠落,没有尽头,没有原则。矛盾的情绪使她崩溃,不得不承认,她的身体已经牢牢记住了他,也认定了他。
“鸣……靳远聿。”她脸颊涨红,呼吸困难,“不要。”“乖,不够。”
“不要…再纠缠不清了。“温梨心一横,发狠地咬他一口。血腥味瞬间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靳远聿皱了下眉,微微放开她,仍是贴着她唇一下一下的啄吻。“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瞒着你,我故意让顾月嫣发出去法国的消息,只是个障眼法,实际上只有她去了法国,我和团队一起去的美国。”“那你为什么不能提前跟我报备?”
“我以为几天就可以回来了,本想速战速决给你一个交代,没想到中了盛老头的圈套,差点全军覆没。”
“交代?"温梨又气又委屈地哭起来,“如果你真的爱我,不会舍得让我难过,不会和别的女人演情侣,更不会舍得让我活在恐惧中。”“你听我说!”
“不听!我想了很久才明白,是因为你不够爱我。”“我承认,和江盈演情侣的时候,我有一半目的是想引起你的注意,想看看你心里有没有我……”
“我在意又怎样?吃醋又怎样?你知道的,我的出身不配,注定我当时根本不敢妄想!根本不能有任何情绪!而你,游刃有余的享受这一切,享受着我自卑崇拜的眼神。”
“不是这样的,对不起……
“不要说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