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温梨的头顶撞上,恶狠狠的互不退让,像两条凶狠孤僻的野狗。
空气里仿佛弥漫着浓烈的焦味儿,温梨却浑然不知,她望着陡峭的楼梯,揉了揉眉心,“我还是让保镖来接你下楼吧。”“没关系,我今晚就睡这,你在哪,我就去哪。"靳之行没脸没皮的挑眉逗她,“反正我们很快就是一个户口本的关系了。”温梨:…”
“想和梨梨一个户口本?“靳远聿一把将弟弟推到墙角,冷冷道,“那你还是做梦来得快一点!”
“你又有什么资格跟我抢?"靳之行也不再扮演弱者,扑过去就要压制哥哥,像愤怒的狮子一样揪住他衣领,“不是一声不吭就和顾月嫣去法国了吗?还回来干什么?”
“我的事,还轮不到你管!”
靳远聿被压得坐到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一个漂亮的回旋一一“嘶……"新之行应声倒进一旁的沙发。
两个男人瞬间扭打在一起。
又是这样。
没完没了。
这画面温梨只觉多看一眼都胃痛,她转过身去,眼眶酸胀,“你们慢慢打,狠狠地打,最好能一次性把对方打死,我才好放心地找个人嫁了,省下一大笔封口费。”
话落,两个男人同时顿住。
瞳孔震颤的同时,默契地松开对方的衣领。“我累了,你们都请回吧。"温梨抹了下眼尾,笑得落寞而破碎,“这段时间我开始怀疑,那个蔡大师说得对,我命中带煞,谁靠近我都不会有好结果。”“胡说!”
下一秒,她身体一轻,整个人被靳远聿打横抱起一一男人炙热的体温隔着衬衫传导过来,熟悉的淡淡木质香混着些许来自大海的微咸味道,温柔地将她整个包裹。
温梨缩了缩脑袋,除了要对抗身体里隐隐作痛的难过拉扯,还要对抗这一刻来自靳远聿的致命温柔。
可一时的温暖,难抵这些日子她所经历的刺骨寒凉。凭什么她总是被质疑、被丢下的那个?
而他,什么时候都可以说走就走,说消失就消失。甚至,到现在仍是一副有恃无恐、势在必得的样子。
酸涩的情绪再次被无限放大,心口闷痛得几乎无法呼吸。已经说不清是失望还是单纯的难过。
她吃力地推他胸膛,一双手却软绵绵的柔弱,眉眼破碎,嗓音带着难以抑制的呜咽,“你放我下来,我们结束了…
“我没同意!”
靳远聿温热的大掌压着她后腰,让她肌肤紧贴自己腰腹。另一只手像抱婴儿似的地托着她后脑勺,十足十的保护姿态。温梨像扑腾的鱼儿一样试图挣扎,“我们一开始就说好的,只要我想结束,随时都可以喊停!”
靳之行也趁机逼近,几分讽剌,“哥,你不是出了名的翩翩绅士吗?现在在干嘛?强抢民女?”
“要你管?”
靳远聿看也不看他,抱着怀里的小软团转身下楼。“温先生交代了,如果梨梨不愿意,谁也不准硬来!你要把梨梨抱哪去?”靳之行在后面追了几步,无奈,只剩一条腿的他,一个人上楼尚且勉强,下楼就不可能了。
眼睁睁看着温梨被抱走,他眸光狠戾,冷冷发话:“哥,你等着瞧,这回你输定了!”
靳远聿一直抱着人走出小院,穿过梧桐树下,走上石桥,漫无目的地往前走。
“靳远聿……”
“别说话。"男人停下脚步,壮硕的双臂紧紧锁住她细腰,微微弯着腰,呼吸沉沉地地头埋进她香软的颈窝里。
“让我抱一会。“他含住她一只耳朵,吮了吮,轻声哄道,“乖,就一会。”他这一路,比唐僧取经还难。
她总以为自己是他要渡的一个劫。
她不会知道,其实,她才是他要取的经。
时间仿佛静止,海啸停止了翻涌。
他静静抱着他的女孩,贪婪地、x瘾发作似地猛嗅她身上自带的荼靡幽香。“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