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破碎,“靳之行,我现在真的不讨厌你了,我们依旧是朋友,是兄妹,这样不好吗?”
“不好。”
靳之行眼眶泛红,眼角溢出几颗泪,像小狗一样的看着她,微微倾身,不敢进,又不愿退。
“从我第一眼看见你,从爷爷告诉我说、你是我未来的媳妇儿那一刻起,我就把你当老婆了。”
温梨越听越崩溃。
靳之行自顾自地流泪控诉:
“好不容易熬到十八岁,我想我应该可以亲到老婆了吧?我好开心。”“我想,亲老婆之前我应该像个成年男人一样,布置一场浪漫的告白。”“谁知道,你对着大海告诉我,你一点也不喜欢我,你的眼神好冷好冷,它像刀一样刺穿了我。”
靳之行幽怨的看着她,字字带泪。
“我那会恨透了你,我不信这世上真有不可替代的人,我不信离了你我就活不了。于是我开始不停地换女人,不断尝试在不同女人身上寻找替补。”“十八岁的生日,我对着蛋糕发誓,我一定要忘掉你的味道,我要找到一个能让我戒掉对你的瘾、能让我骄傲地站到你面前的女人。”“你会找到的。“温梨把纸巾盒递到他面前,怯生生地瞧着他,“靳之行,人应该往前看,不要再纠结于过去了好吗?我,你,我们都会走出黑暗一一”她正说着,下巴忽然被捏住。
男人炙烫的呼吸逼近她的眼,执拗得像条默默流泪的丧家大。他缓缓低头,要吻不吻的距离,含泪的目光已经偷偷轻吮她的唇。“找不到了。"在怦然的心心跳声中,他克制又绝望,声音轻的像怕吓到她:“我也是后来才懂,我戒不掉的,不是对你的瘾,是对你的爱。”“哪怕没有亲吻,没有上床,也是每分每秒思之如狂;只是看你一眼,被你骂上一句,就能心神荡漾一整天,比高/潮还快乐十倍。”“哦不,哪怕高/潮的时候,我脑海里也都是你的模样。”砰!
一声巨震,惊醒沙发里的两人。
阁楼的门猛地被人用力撞开。
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冲进来,居高临下,只穿着单薄衬衫的宽厚肩膀,瞬间挡去他们头顶的光。
男人整张脸隐在阴影里,看不清五官,只看见一截冷硬又凶狠的下颚线。“你们在做什么?”
他开口,嗓音黏着血丝般的嘶哑。
那令人窒息的冷冽气息,那霸道的口吻,一秒就让温梨心脏抽痛。也让靳之行惊愕心颤。
靳远聿不是一个小时前才落地港城吗?怎么做到这么快降落在这里的?“哥……
话落,遥遥腾空飞来一个矿泉水瓶,精准砸在他身上。紧接着,捏得泛白的拳头就要落在他脸上。“靳远聿,你住手!”
温梨眼皮狠狠一跳,像个小小的英雄一样冲到他前面,唇瓣颤栗,“你不准打他!”
靳远聿猛地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呼吸又沉又闷。脑里克制不住地想起刚刚两人接吻的亲密姿势。心瓣像被一片片生生撕下来,痛得喘不过气。他嫉妒得像被人掐着喉咙灌了一缸陈醋酸水,原本红着眼眶,此刻更是红得像发疯的魔。
“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他哑着声问。
好难过啊。
为什么会这样?
他只是离开了一段时间,冒着生命危险,想名正言顺地娶她,想给她拼回一个完美的未来。
她却不要他了。
再一次不要他了。
靳远聿身体像被掏空,落下的拳头轻轻搭到她的肩上,体力不支似顺势将整副重量都压在她的身上。
温梨吓得一手搭在他的后腰,吃力地扶住他,这才看清他的脸。他瘦得下巴都尖了,苍白的唇干裂出一道血子,胸口伴着沉重的呼吸上下起伏,深邃深沉的目光似有实质,一寸寸落在她美艳无双的脸蛋。那目光的温度,刚好熨烫着她像玩偶一样被丢下的自尊。他看着她笑得冷淡又残忍,“宝宝,你好像忘了我说过,谁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