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耐力是不是很好?每回都能给你十个以上的高/潮?其实我也可以一一”“靳之行!”
温梨气急地后退,顺势抬手给了他一记耳光。啪!
用力到指节发痛,双肩发抖。
靳之行被打的微微偏过头去,白皙的俊脸上赫然浮现四道指痕。“好爽,再来。”
他不但不生气,眼里反而盛满了病态的笑意,“好久没被你这样打了,你知道吗?我等这一巴掌很久了。”
“信不信,我单腿也能把你弄晕过去?”
心梗。
他能再变态一点吗?
“开个玩笑嘛,好不容易盼到温叔叔出门,你就陪我一会嘛。“靳之行半撒娇的语气。
大抵是怕被赶出去,他终于正经一点,直起腰来,笑笑扬声,“还记得吗?以前我和我哥每次比赛,都是你当裁判。”温梨揉了揉辣痛的手指,思绪瞬间被他带进回忆的围城里。“记得。"她低声应。
靳之行盯着她清丽的眉眼,眸色微暗,“其实你一点都不了解男人,男人,远比你想象中恶劣、危险的多。”
“嗯,是不了解。“温梨木讷的、发自内心的感慨。“无论是剑道,还是拳击……我们比的不止是技能和体力,我们更喜欢看你按下计时器的个动作,因为从那一秒开始,你的视线便会紧紧锁定我们两个,一秒,两秒……我们像被关进笼中的困兽,在你面前献祭般地角斗。输赢不重要,重要的是,谁能博得你多看一眼。”
说着,靳之行摸了摸口袋,掏出一枚陀飞轮铂金怀表。温梨几乎一眼认出,心更梗了。
那是她当"小裁判"时,戴在脖子上的那枚怀表。靳之行轻笑,指腹拂过银色表面,眼神掠过一抹偏执的阴郁。“为了抢到这枚怀表,我硬是挨了我哥十几拳都不放手,脸被打肿,手被踩在地上摩擦.…仍是觉得好幸福,因为最后还是我得到了它。”温梨红着眼看他,心里难受得不行,又不知如何归劝。这些话,如果放到以前,温梨不会有任何感触,甚至会一味的抵触。但自从上次在病房,靳之行把她当成朋友一样地向她坦露了一切,她才懂得什么叫人不可貌相。
靳之行这人,表面凶神恶煞,游戏人生,其实心地单纯,并且善良。如果不是他孤身一人闯到境外去救人,可能,靳远聿早就死了。“后来,我像被打出毛病了一样,开始迷恋这枚怀表,因为它有你的味道,迷恋所有你用过的东西,偷偷地收集你用过的笔,橡皮,手帕,甚至是…衣物。”
靳之行边说边邪肆的笑起来,“有一次运气不好,偷了你的胸/衣,被你发现了,你也像刚刚那样,二话不说就给了我一巴掌。”温梨瞳孔缩了缩。
这件事她当然记得,而且印象深刻。
因为事后季姨向靳远聿告了状,结果不用说,靳之行当晚又被按在泥泞里打得很惨。
也许,他一开始和靳远聿并不一样,也不敢招惹他。但最后被打的次数多了,自然想要反抗。也明白了,对待什么样的人就要用什么样的方法。
毕竞,用魔法打败魔法才爽。
于是,两个不懂爱只懂恨的人斗得乐此不疲,打得昏天黑地。靳之行把怀表戴到自己脖子上,指腹仍捏着表环,幽幽道:“我知道,那件事之后,你彻底地讨厌我,见到我都绕路走,就像《怦然心动》里的朱莉。我也彻底慌了,像贝克那样不知所措,企图跟你道歉,你不接受,创造机会和你偶遇,你骂我是变态跟踪狂……你总是有各种理由厌恶我,远离我,反正你眼里只剩我哥,再也不看我一眼。”“别说了,靳之行……”
“不,我想说,我和你其实有误会,除却巫山不是云不是吗?我那会心智不成熟,一时气不过,想证明自己不比我哥差,可惜用力过猛,亲了那个女生……我发誓,我亲下去的那一秒就后悔了。”“即便有误会,我对你也不是爱情。“温梨抱着自己,鼻子发酸,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