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私事,严格说,也是为了你。”
“为了我?你就是天真,面对情敌,男人从来不会心慈手软。“靳远聿呼吸又急促起来,“反正,我不会让你单独和他待在一起,一分钟都不行。”“再给我五分钟,我问到答案就走。”
“不、行!”
靳远聿喉结滚动,眸色深得吞人。
吓得进来收拾的佣人差点跪在地上。
温梨却是不急,她勾起唇角,静静倒数。
下一秒,靳远聿揉着眉心妥协,闷声问道,“那你和他谈话的时候,可以打开手机录音吗?”
温梨被气笑,"好吧,总指挥。”
男人这下温柔得像是雪山融化了,声音不自觉的撩人,“宝宝好乖~”回到病房。
靳之行已经把自己埋进被窝里了,只露几缕凌乱的黑发。窗边的兰花静静盛开,幽淡的花香还没来得及飘远,已被病房里的消毒水味重合,层层削减。
最后只剩一缕,苟延残喘的存在于嗅觉里。“靳之行?”
床上的人没有任何反应,一动不动。
温梨心口一紧,猛地上前掀开被子,露出靳之行病态苍白的脸。见他睁着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温梨才松了一口气。“怎么?以为死了?"他语气恹恹。
温梨被噎了一下,尴尬地转身去倒了一杯温水,放在床头。“说吧,为什么不能再画画?”
靳之行望着杯口上袅袅升腾的热气,眨了下眸,“我告诉你,你不准告诉别人。”
温梨心一沉,“你哥也不可以吗?”
“不可以。“靳之行枕着手肘,眼睛瞪得大大的,“他知道了,不会放过我妈的。”
温梨沉吟,点头,"“好,不经过你的同意,我暂时不告诉他。”靳之行这才放松下来,“五年前,我哥刚被送出国的那天,我无意间听到我妈在电话里说,要雇人在边境对他下手,他们要制造一场车祸,不会要我哥的命,但一定要让他残废。”
温梨脊背阵阵发凉,指尖掐进掌心,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后来呢?”“后来,"靳之行也调整了下呼吸,“我试图阻止,但我妈当时和我爸天天吵架,像疯子一样,根本不听我的。我只好连夜出境,用雇主的身份去追查,找到那个司机。可我当时年龄太小了,那些人都是穷凶极恶、拿钱办事的人,根本不搭理我,还商量着要绑架我。我只好找机会上了那辆车,在确认他们的目标是我哥时,我用钢笔扎进那个司机的脖子…
好久好久,在嗡嗡的耳鸣声中,温梨听见靳之行回忆着说:“车子失控,偏离了轨道,冲出围栏,掉进山谷里……司机当场死了,我捡回一条命,但我的手,却总是在拿起笔时,就会不自觉地微微颤抖。”“这件事,我妈是罪魁祸首,她也害怕被我爸和爷爷发现,只能求我不要说,并答应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再对我哥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