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人样吗?不,他们两个都长得丑不拉几,惨不忍睹。”
“还有一个,就是你现在的样子,拥有万人迷的皮囊,却错拿了反派的剧本,乐谱里出现一个错音,你就要毁掉整架钢琴,只是被沾了点灰尖,你就不再爱惜自己的羽毛,每天犯一贱,贱贱不一样。”“我们初识时也是很好的朋友,是兄妹,是你长大以后非要定义我存在的理由,是你不尊重女孩子在先,是你觉得全世界都得围着你转才是对的,是你觉得我天生就是弱者,就该被你这样的少爷玩弄于掌股之上。”她一字一字拆开蒙尘的往昔,回忆如无法重组、堆成废墟的积木碎片,轻轻一戳,瞬间坍塌,倾泻而下。
砸得靳之行浑身疼痛。
“我今天来,是告诉你一件事,无论你哥是否在报复你,他都已经放下过往,重新开始。希望你也能放下恩怨,好好劝你外公收起那些阴谋诡计,别斗到最后,把盛家也给搭进去,赔了夫人又折兵!”温梨讲完,转身就要离开。
靳之行愣愣地望着她背影,心头似有狂风呼啸而过。明知一切已无法挽回,他身体仍是微微的向前冲,仿佛要凭一腔热血去力挽狂澜。不想再惹她生气,又控制不住害怕,害怕再也没机会让她怀恨在心,这样被她温柔的骂。
猛地一刹。
就在她拉开门的一瞬间,靳之行呼吸变得前所未有的急促-一“对不起。”
他微仰下巴,眼眶湿润,终于说出那三个字:“对不起。”回头,求你,回头看我一眼。
靳之行攥紧被角,冷硬的外壳在她背后一点无声剥落。温梨立在那许久,心里长出一口气。
“梨梨。”
靳之行轻唤她,眼泪一滴一滴地掉下来。整个人像被拔光了刺的刺猬,破碎不堪,“我知错了,哥哥真的知道错了。”佛祖渡人讲究机缘,温梨不是佛祖,却也能感受到此刻禅机已到。厚重的木门缓缓合拢,她缓缓回过头来,对上靳之行虔诚忏悔的眼神,扬了扬眉,“其实我今天来,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是想问我为什么不再画画吗?”
靳之行率先出口,那双漂亮的黑眸黯了下去,充斥着与他年龄不符的厌世与哀伤。
“是,我想确认这件事。“温梨眨了眨眼,小心翼翼,“你外公认为,是因为我拒绝了你,才让你性情大变……
“不是因为你,是因为我哥。“靳之行缓缓往后靠,眼神幽幽怨怨,“你过来一点,我就告诉你。”
温梨无奈,只好走近一点。
恰在此时,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靳之行望着她掏手机的动作,原本湿漉漉的小狗眼神立即变得阴郁起来,连空气都冷了几个度。
“抱歉,我先接个电话。“温梨一看是靳远聿,怕他多想,立即打开门接了起来。
听着她甜软的"喂~"一声。
靳之行心口像被什么刺了一下,垂下眸,一秒又陷入自闭状态。温梨带上门,像个小学生一样乖乖站在走廊角落里“挨训"。耳畔是靳远聿一句句酸到她牙痛的声音:
“竞然偷偷跑去看前男友?还不让保镖汇报!你把我当什么?嗯?”“果然到手了就不珍惜了是吧?”
“他吞安眠药你是不是心疼到不行?见到他深情款款的,你是不是又心软了,是不是想和他再续前缘?”
随着电话里一阵噼里啪啦,似是什么玻璃瓷器落地的声响,靳远聿声线也骤然拔高,“我告诉你温梨,我还没死呢!”温梨扶了扶额,莫名被气笑。
她捏了捏手机,嗓音压得很轻很软,像是在他耳边呢喃,“靳远聿,你吃醋的样子…越来越可爱了。”
电话那头没了声音。
只剩沉沉的呼吸。
半响,男人略显嘶哑的声音再次传来,已经恢复沉冽冷静,尾调带着一丝无奈的纵容味道,“小骗子,我又被你骗了。”“我怎么骗你了?“温梨无辜,“我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