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溪扬起盈盈笑脸:“能有什么不寻常的事?爸你这话,总不能是盼着我出什么意外吧?”
江鹤行一噎,一时竞分不出她是在装傻,还是真的昨晚什么都没发生。“陆灼有跟你一起来吗?"魏芸突然开口。兰溪看了她一眼,又淡淡移开目光:“没有。”视线透过玻璃又往会议室瞧了瞧,果真没看到陆灼的身影。兰溪是掐着点来的,按理说陆灼早该到了才对。难道遇上了麻烦?
“既然他不想来,那就别来了。"江鹤行也是这个时候才想起还有陆灼这号人,不耐烦地皱起眉。
陆灼来不来都不重要,他根本就没打算让股权落在一个没有江家血脉的野种或是养废了的废物的手里。
迟钝如兰溪,也隐隐听出了话里的不寻常。她唇角渐渐垂下,正要反驳,玻璃门被轻轻敲响,打破了紧绷的气氛。老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