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打挥鞭子挥累了,江鹤行终于停下来。
他喘着粗气,睨着疼得浑身颤抖依旧嘴硬的兰溪:“你还是不去,是吗?”
“我为什么要去?”兰溪疼得牙关都在打颤,口腔里是淡淡的血腥味。
她声线不稳,依旧倔强道:“是薛景修挑事在先,我们甚至还有薛家算计我江家的证据,明明该怕的是他们,我不懂为什么江家要伏小做低?如果爷爷还在,绝对不会让我去道歉。”
这话无疑是在激怒江鹤行,他正处在暴怒边缘,却听门外响起一阵鼓掌。
“说得好。”懒洋洋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像是平地惊雷,让所有人都止住动作,循声看了过去。
男人不紧不慢走进来,西装下的花衬衫领口大敞,露出小麦色胸膛。
头上架着墨镜,一双轻佻的桃花眼似笑非笑盯着兰溪。
“小侄女不愧是老爷子带大的,有点江家的骨气。大哥你真该学学,别为了那点子钱,连膝盖都软了。你说是吧,大嫂?”
魏芸忽然站起身,死死盯着男人,罕见地黑了脸。
她语气冰冷,毫不掩饰厌恶:“江雁度,你回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