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露出了尖尖的一角。
“他们是很善良的人。”
兰溪点了点头,竖着耳朵等待后文,却迟迟没有等到陆灼再开口。
“然后呢?”
不会就没了吧?她不满地想。
陆灼目光淡淡扫来:“你打听这么多干什么?”
“随便问问还不行了?”
“那你的父母呢?”他忽然问。
兰溪愣了一下,嘴里的面突然变得食不知味。
“不说就不说。”她生气地哼了一声。
闷头一口气吸溜完面条,连汤也顺带喝光,兰溪放下筷子。
“我吃好了。”
说完她站起来,收拾收拾就准备告辞。
陆灼也没拦着,只临走时突然叫住了她。
“江兰溪,留个联系方式吧。”
兰溪:“嗯?”
“总感觉以后用得着。”他声音很淡,她却莫名听出了一丝严肃认真。
鬼使神差地,兰溪留下了一串联系号码。
-
兰溪打车回到江家时,已经是下午。
别墅里很安静,兰溪一进门,没想到魏芸竟然在家。
魏芸看出她的惊讶,解释说:“我今早没出门,就是在等你。”
果然,是等着跟她算昨晚的账吧?
兰溪咬住唇,闷声说:“我是不会去给薛景修道歉的。”
魏芸看了她一眼,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坐吧。”
魏芸这个态度,让兰溪有些捉摸不定。
“您改变主意了?”她问。
魏芸神情没什么变化,说出的话却让兰溪整个人僵住。
“昨晚我让你去道歉,是给你补救的机会。现在你爸回来了,这件事我也做不了主了。”
像是映证她的话,别墅外响起汽车引擎声。
稳健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大步走了进来。
他长相儒雅,嘴角虽然带着随和的笑,眉心却有一道因常年紧皱而生出的竖纹。
管家上前接住他脱下的西装外套。
他折起袖口,取下腕表,朝兰溪走了过来。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兰溪整个人被扇倒在地上,脸颊上是火辣辣的疼。
江鹤行冷冷看着她:“没用的废物,知道你打薛家人那两下让江氏损失了多少吗?现在就滚去给薛家道歉!”
“我不去。”兰溪抬头直视他,声音倔强。
江鹤行似被气笑,阴沉地看了眼魏芸:“看看你教出来的好女儿,从小就欠管教。”
魏芸放下茶盏:“她从小在老爷子身边长大,可不是我在管教。而且我也没那么多时间。”
江鹤行黑沉着脸,向管家招手,管家低着递上了鞭子。
他拿过鞭子,重新看向兰溪:“我再问你一遍,去不去道歉?”
“不去。”
“啪”一鞭子抽在背上,兰溪死死咬住唇才没痛呼出声。
不给她喘息的时间,又一鞭子抽了过来。
“既然你不想去,那我就打到你去为止。”
偌大的客厅静得落针可闻,只剩下鞭子甩在皮肉上的响声,一下接着一下,以及兰溪忍痛呜咽声。
王婶本来是在照顾瘦妮的,结果管家通知主家老爷回来了,让所有人都回别墅待命。
结果没想到会看到这样的场景,几乎每鞭子下去,她的身体就忍不住跟着抖一下。
几个和她一样刚来江家干了半年的保姆,各个噤若寒蝉。
而干了很多年的佣人和管家,像是习以为常,只当什么都没听见般垂着脑袋,脸色都不带变一下的。
早就听说有些有钱人是心理变态,没想到就让她遇上了这种雇主。
唉,可怜的大小姐。
王婶闭上眼,默默祈祷能早点结束,大小姐能少挨些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