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所有人都这样告诉我,可那是一条生命啊。"许莼极力控制着情绪,不让自己落泪。
裴映洲想安慰她,可并没有更好的方式,生命,的确是无解的题,他只是一下一下地轻抚着她的脑袋。
许莼目光凝住,又会想起那时。
那时,女孩被流弹击中后,附近的的枪击还在继续,许莼惊恐地愣在原地,随时都有被击中的可能,是使馆警卫将她护在怀里抱了进去。她当时已经不会思考,也不知道那个警卫是谁,只死死的抱着他的脖子颤抖着哭。
事情发生的时候,爸爸和妈妈正在使馆二楼的窗边谈事情,目睹了这一幕。后来,冲突爆发,她和妈妈被安排跟撤侨的队伍一起回了国,又去了国外。再后来,她经历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心理疏导和治疗,加之家人的陪伴,才慢慢的走出来。
很长一段时间,许莼都是浑浑噩噩的,对那段时间的记忆也不清晰了,或许是因为她陷入悲伤自责惊恐的情绪里,对外界的一切都不在意。就是从那段时间开始,爸爸妈妈对她的管束变得严格,她走出来了,爸爸妈妈似乎还没有走出来,生怕她消失似的。又一道惊雷,将许莼的思绪拉了回来,人也无意识地抖了一下。抚在她脑袋上的那只手微顿,忽然压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按进了一个温暖宽阔的怀抱。
低沉的声音自她头顶落下,放得很轻:“别怕,没事了。”?
许莼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