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留下了过往,老师是熟悉的,同学是熟悉的,一走进来,仿佛从未离开过。
“阿蝉你回来待几天啊?”
“双蝉啊啊啊这是真人啊啊啊啊!”
有人被簇拥着会僵硬胆怯,有人会人来疯,双蝉就是后者。她放下秦玲玲后,大声地喊着:“来给你们下指导棋的!快快快,给双蝉大王让路!让我进去踢馆!”
“哈哈哈哈哈!”
“大王您请!”
诸小喽喽们非常配合,左右一让,就这样空出了一条小道。她耀武扬威,螃蟹似的横行姿态,逗笑了周围的所有孩子,连带着她自己。“嘿嘿,走啦走啦,有没有人有时间跟我下棋呀~我今天还没下棋呢!”那可太受欢迎了,纷纷举起的手臂像是雨后疯长的竹笋,如果不是百景扬出来维持秩序,怕不是要给双蝉吃了。
“老师!"双蝉热情打招呼。
百景扬:“哎!回来啦?”
双蝉:昂!”
嘈杂的黑夜传来了几声狗叫,点三三机智拱开小门,带着死活题一路跑来前院,穿过一个个小孩间的空隙,扑到了双蝉身上。“哇!长大的点三三!"她用力地rua着狗头,被大狗扑了个满怀。死活题绕着她转圈,终于找到机会拱开了点三三,咧着大嘴就是一个豪舔。狗狗真可爱,好久不见还记得她的狗狗真可爱。干忻忻的指导棋旁边多了几个被启用的棋桌,双蝉嚣张地往那里一站,就是一个大写的“人”。
干忻忻:”
在衢州队教练的直视下,双蝉终于从行岳几人喊到了他。“教练!”
干忻忻满意了:“哎!”
看得出来,很计较了。
双蝉转身看向门口溢出排队的人:“来来来,一对多指导棋!我也要下指导棋!”
百景扬在挑人头:“知道了知道了,等等等等,马上了!”双蝉搓搓手:“嘿嘿,回道场下指导棋,感觉好新鲜!”去年回来过,也下了,但每次感觉都不一样嘛!干忻忻问双蝉过两天回队里吗,不过古凝安他们这几天在杭州棋院,因为那边在组织春节短训的选拔赛。
一月冬训结束后,二月又是两场短训的选拔,主要目的是过年的那十天安排同时段的两期训练。
一个针对女子棋手,一个是全性别选拔。
这两场短训都安排在了杭州棋院,选拔同时也在这边。双蝉:“去的,我期末考结束了以后要去上海参加新人王,路过杭州去看看他们。”
新人王赛原本定在二月初,最开始打算第一周就开赛,没想到参赛者双蝉进了天元赛半决赛、决赛,这么一来,赛事方快乐地延后到了下旬。可以说,完全是为了双蝉才更改的计划。
毕竞,新人王的冠名商也是“建桥杯”,论起来跟双蝉还是老熟人呢,先不说赛事本就会灵活调整,不是双蝉也可能会是别人,但真是双蝉的话,那就更快乐了。
去年的建桥杯女子头衔,今年的新人王,前后不过两个多月,眼见着她能从建桥杯走出去,赞助商也是很高兴的。
干忻忻:“行。”
百景扬安排好了六个人:“少吗?”
双蝉:“安排一百个!”
百景扬笑骂:“我去外面给你借一万个人来!六个吧,再多的话棋的质量就不好保证了。不让子,你一打六。”
双蝉摩拳擦掌:“好嘞!”
三男三女,秦玲玲在侧,朴格格也在。
朴格格自己都没想到,她也能被选进来,坐在场中的时候还有点慌张。她执黑落子,见到双蝉逐渐走近,当着她的面落下了第一颗白子。啊啊啊啊啊啊真的是双蝉!我跟双蝉下棋啦!这次我终于跟她下到围棋啦!偶像!我的偶像!离我好近啊!
在场六人无不激动,也影响到了他们的围棋,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落子的增加,很快,他们就调整了过来。
漆狩走来站在门口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