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老师:“那就行。”
下午放学后她飞速离开,家里已经被打扫得差不多了,双桃带双蝉出门吃饭,顺便问她今天上学如何。
双蝉给出了评价:“好平淡。”
没有围棋的半天,好平淡。
尹岩华:“是褒义还是贬义?”
双蝉也分不清楚:“感觉挺浪费时间的,但又觉得其实还好。很多同龄的小伙伴,他们下课会问我要不要去外面打球跳皮筋,还有人给我送零食。不过我还是喜欢在棋院里。”
这里很好,可她已经格格不入了。
普罗大众的路,不知不觉地,与她岔道而分,偶尔待上一天还行,多了就会少许难受。
双桃:“我也不知道什么样的童年会更好,第一次养天才,就以你的感受为准吧!喜欢就跟妈妈说,不喜欢也跟妈妈说。”爱玩是天性,最是活泼好动的年纪,偏要按着在学校里学习、在棋盘前思索,这似乎违背天性。
如果是普通小孩,双桃自然知道怎么去做。但双蝉太不普通了,她好像也不需要这种一味去放松玩耍的童年,她更有自制力,远超成年人的自制力。
“我知道啦!"双蝉甩着胳膊,带动了妈妈和姨姨,“现在就很好呀!我喜欢哒!”
不过晚上还是要学棋的,一天不摸围棋就浑身刺挠。至于在哪里摸,自然是去道场!
秦玲玲看见双蝉出现在门口的时候,还以为是幻觉。直到有人从嗓子里挤出来一个名字:“双一一蝉一一”这一声,不亚于水入滚油,砰然炸裂四溅,吸引了可听范围内所有人的注意力。
“眶当”,有个窗户被怼开了。
“kua郎”,有门被甩开了。
“什么?谁?谁在喊什么?”
“是刷视频看见师姐比赛了吗?”
“等等,好像是真人啊啊啊你们看外面!!!”有着落地窗的那个围棋教室,趁着干忻忻来道场,顺便拉他给孩子上指导棋的行岳,眯着眼睛往外瞅。
发暗的院内路灯下,寂寥的大石头边,站着一个挥手的黑白色身影。秦玲玲扑了过去,被这人抱着原地转了一圈。而后更多人跑了过去,很快,黑白色的身影就被淹没在了人群里。行岳笑着道:“双蝉啊!”
埋首棋盘的干忻忻抬头:“谁?”
对面苦思冥想在下棋的学生慢半拍抬头:“嗯?”我好像听见大魔王的名字啦?
是的,棋院传说,新任天元挑战者,辣个女生,她,回来了!行岳脸色一凛:“别好奇了,专心!继续下!”学生:嘤嘤嘤。
干忻忻站起来往外面看:“回来也没跟我们说一声。”嗨呀,真是的,见外了。
双蝉没把棋院的棋盘带回来,衢州这边家里有早期尹岩华给她买的那个贵贵漂亮棋盘,不过她自己打谱有点无聊,兴之所至,便跟妈妈和姨姨说了一下,出门跑来这里了。
原想骑车的,奈何家里自行车真的太久没用,有点嘎巴了,而且路上比较滑,不如跑步过去。
来道场就跟回家一样,这里有不少新入学的,也有一些之前就在这里刻苦训练的,比例一二开吧,因为有的老生离开了,熟人的浓度也就被稀释了。秦玲玲:“我好想你,我前几天还在看你的比赛直播,啊啊啊今天就见到本人了!”
她抱着双蝉不松手:“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惊喜的情绪加速了心脏的跳动,快到能听见胸腔传来的鼓点,秦玲玲连指尖都开始发颤,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
她激动到想哭。
真的很累,在道场里真的很累,疲惫如影随形,每天起来都是昏昏欲坠。双蝉来之前她还因繁重不清的未来而痛苦,没想到居然能见到双蝉,太意外了!我的天啊!这真的不是做梦吗?!
久违的朋友不是人生的过客,而是时不时能遇见的意外彩蛋。秦玲玲:太好了!
双蝉也好喜欢这里啊,她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