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兰睿理屈词穷。
一一房门叩响。
冯嬷嬷道:“四姑娘来给老太太请安。”
兰云锦前脚进房,后边女使匆匆禀报,说国公府的陈管家有事,要见老太太。
老太太猜测陈管家是报丧的,道:“速请他到房里来。”陈管家恭肃作揖,问候老太太,说:“今日我来,是受国公爷的嘱托,我依着国公爷的指令,代他写书信,先呈老太太过目。”冯嬷嬷接信,递给老太太。
老太太茫然,慢条斯理地拆了信封。
她脸色登时大变。
陈管家语气沉重:“国公爷身体抱恙,不能亲自来府里,他吩咐我向老太太表歉意。”
“云锦姑娘和小公爷至今没有夫妻之实,夫妻关系淡漠,老太太也知晓,国公爷的子嗣少,他不想裴氏的香火断了。"陈管家取出和离书,说,“国公爷说他已油尽灯枯,这是唯一能给小公爷做的事,望老太太、老爷们莫要气恼他。”和离书上盖着国公爷的印章,陈管家交给兰睿。“国公爷虚弱,不能提笔写字,有印章在,是奏效的。”这张和离书的字迹苍劲,跟陈管家沧桑的面容倒是符合,兰睿仿佛不识字了,像木雕僵在座上。
他捋不清地道:"国公爷要云…要云锦跟小公爷和离?”老太太捏着书信,笑问道:“小公爷呢?小公爷也要和离?”陈管家支支吾吾:“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和离的事,也应是父母决定。”大老爷夺过和离书,看向兰云锦。
和离书一一
这是上辈子没出现的事。
兰云锦的喉咙发紧,这国公爷定是瞒着裴业。“他们夫妻俩不知道要和离罢?”
老太太镇静地把书信压在茶盏下,说道:“陈管家,兹事体大,你容我们思虑些时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