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国外的邮件,晏远舟为她准备得很妥帖,一切一应齐全。
至此,到她上一次见到晏远舟已经是一个星期以前了。知道她即将出国,晏远舟谢绝了她来看望的想法,只恭喜了她,随后便再没有音讯。
她期间不是没去过,但都被晏家的人拦在外面,说是晏远舟需要休息。日子一天天过去,登机的前一天沈窈最后一次同温玉成吃饭告别,也算是好聚好散。
知道她出国的消息,温玉成怔然一瞬,看着她的眼睛,才发现自己似乎从来没有认真仔细的了解过她。
他欲盖弥彰的喝了一口水压下惊讶和苦涩,才故作大方道:“是吗,那祝福你了阿窈,希望你的选择能够让你快乐。”他说着顿了顿才道:“听说晏远舟在找律师做财产分割,或许是我错怪晏远舟了,虽然他行事奇怪,但总归是好的。”他尝试落落大方的说起这些,却发现每说一句都无比艰涩,就像是在心上划刀子。
“你和他结婚,挺好的,是我没能力。”
兜兜转转,他费尽心力都拿不到的东西,被晏远舟轻而易举的拿到手。甘心吗,似乎是没有的。
沈窈被他这些话说得一头雾水,诧异,“什么结婚,什么财产?”听到她的话,温玉成握着水杯的手一愣,顿在原地。手机铃声骤然划破此刻的气氛,沈窈拿出手机,是个陌生号码。她挂断了,但很快又打了过来。
沈窈只能接起,想告诉对面的人是不是打错了。可很快,对面的一番话,让她心下一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