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睡得舒服一些。”他的声音有些低沉,像是犯了错的孩子不敢多说话。一时间,病房内安静下来,沈窈的心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紧紧攥住,有些酸涩难言。
她抿了抿唇,语气松缓了几分。
“抱歉,是我错怪你了,饿了吗?医生说你暂时只能吃一些容易消化的东西,我去给你买一点粥来喝吧。”
晏远舟摇了摇头,“我不饿,只是伤口有些疼。”沈窈就坐在不远处的单人沙发上,听到他这话,有些担心,忙不迭的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是很痛吗?医生说麻药后是有一点痛的,如果实在承受不了,要不我去让医生给你上镇痛泵吧。”
晏远舟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又看向她。
“姐姐,坐那么远干什么?是害怕我了吗?”他没有理会沈窈的话,只是似有所感的望着她的眼睛。沈窈也没想到晏远舟会这么敏感,她心头莫名一慌,挪开眼,反驳着。“我没有,我怕你干什么?我只是怕影响到你休息。”一连串的回答,很难不让人猜出她的想法。晏远舟捉住她的手,看着她。
“那姐姐坐在这里陪陪我,好不好。”
他的嗓音轻柔,可怜巴巴的看过来的时候,眼尾微微垂落,撒娇一般让人难以拒绝。
看着沈窈顺着他的话坐到了身旁,他眼底的笑意才渐渐蔓延开来。立秋了,一场秋雨下来,温度也就降下来了,屋外的榕树叶子青青黄黄,一阵风来,枯叶也就落了。
此刻宁静又祥和,沈窈也不自觉的放松了下来。晏远舟缓缓道“其实我母亲也是江城人。”沈窈闻言扭过头去看他,不明白他怎么突然说起这个,却也没有出声打断。“她是个很温柔的女人,同样,她很爱我的父亲,可是我父亲辜负了她。“我和父亲的关系并不好。”
沈窈并不意外,因为上次的电话,她就已经知道了这些。晏远舟道“小时候,我喜欢一只猫,可很快,它死了,死在园子里面的喷泉,后来我知道,是晏丰,也就是我的父亲做的,他认为我是个孽种,不配享受晏家的一切,所以在我接手晏家时,他不止一次的在我身边去做手脚。”“姐姐,我喜欢你的事被晏丰知道了,他只会不遗余力的对付你,我知道我做的那些事情罪无可恕,你不原谅也是情理之中,只是姐姐,别让我对你的事情一无所知,我害怕,你杏无音讯,是出事了。”晏远舟靠在床头,病号服有些宽大,他似乎瘦了许多,脸颊都有些凹陷,显得颓废度阴郁,只是望着她时,唇角还是一如既往的勾着笑意,眼神温和柔软。“至于留学的事情,咳咳…”
他说着突然急促的咳嗽起来,腹压增高呼吸间牵扯到伤口,他痛苦地皱紧眉头。
沈窈俯身为他拍背,他似乎失了力气,虚弱的靠在她颈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脖颈,她本能的颤动几分,但顾及着他的伤口,没多想,只是担心询问着。
“怎么突然咳嗽起来了?你别用力,会牵扯到伤口的。”晏远舟轻轻环住她的腰肢,靠在她怀中,嗅着她淡雅的香气,惫懒的阖了阖眼。
“至于留学,我早已经替你办好了,你不必担心,我不会阻拦你的一切,姐姐,你放心,我会帮你扫平一切障碍,我怎么舍得困住你。”他态度的转变太过突然,沈窈有些惊喜的同时更多的是疑惑和怀疑。“你怎么突然这般.…”
她不知该如何描述。
晏远舟轻声道“或许是死过一次了,许多事情也想通了,姐姐,你不爱我,没关系的。”
他说着退出了她的怀抱,别过脸,道“时间不早了,你回去吧,在这里也休息不好。”
他神色很淡然,沈窈试着跟他说先留下来照顾他,他也不肯,只说有阿姨会来照顾。
接下来一段日子,沈窈很少能见到晏远舟的面,大多时候只能看到别墅的管家,还有穿着西装的人员进进出出。
很快,她的邮箱里面收到一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