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有些崩溃的回应着。“要阿兄,只要阿兄。”
兰衡望着她,慢条斯理的勾唇。
“那我听窈娘亲自说,沈窈会嫁给兰衡,一辈子都爱兰衡。”他语气不容置喙,甚至带了几分尖锐。
此刻说这些,算他趁虚而入,可那又如何。他在窈娘面前早已经当够了克己复礼的兄长。欲望生根发芽,一旦被满足一点,就会贪婪的想要更多,永远不会满足。夏日多雷雨,昨儿晴空万里,今日就阴云密布,大雨倾盆。这本不是什么稀奇事,可百越外的毒瘴随着雨气愈演愈烈,更遑论山间还有各种各样的剧毒蛇虫蛊虫。
原本打算回去的各族,因此也不得不暂时留在百越,等待着天晴后再出发。梁域坐在窗棂旁,身前是一盘棋局,南疆少主则坐在对面。他无心眼前的棋局,所落的棋子也就愈发随心所欲,可即便如此,那位南疆少主依旧一刻难下一子。
窗外雨丝偶尔飘入,落在手背,凉丝丝的,梁域的心里却无端升起烦躁。派出去的人到如今都还没回来,是生是死也不知道,更关键的是兰衡那里,他什么都不知道。
圣殿周围戒严,围得铁桶一般,派出去的探子竟一个都没打探到具体的消息。
只知道晚膳后兰衡进了殿后就再没有出来。心中想着事情,难免烦躁,更遑论还不能静心,在他耐心告罄之前,门外响起声音。
梁域放下手中的棋子,对着面前的南疆少主微微一笑。“下头有些事要孤亲自处理,少主自便。”这话鬼都听出来是在赶人。
偏南疆少主只是笑眯眯道“无妨,太子殿下只管去,我正好琢磨琢磨这棋谱,不必管我。”
真是见鬼的缠人。
梁域自然知道这位南疆少主在此刻突然找上门的用意是什么。无非是瞧着和百越没了可能,又瞧不上其他几族,就将主意打在了他这里。只可惜心思太明显,也太蠢,他还不屑于跟这种蠢货共事。不过梁域也只是勾了勾唇,转身后唇角勾起的弧度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廊下,连绵不绝的雨顺着屋檐落下,梁域冷眼看着回来复命的春娘。春娘被看得身子僵硬,但也只能硬着头皮汇报着事情。在听到兰衡成功中招后,梁域依旧没有放松,而是询问着沈窈那边的情况。春娘老实道:“沈窈成功被我们的人引入密道,正好碰见了兰衡药效到的时候,肯定能发现兰衡藏着的秘密。”
梁域望着她的眼神微微眯起,“你的意思是说,你没有成功和兰衡在一起?”
春娘嗓子一紧,解释道“兰衡的忍耐心超乎常人,属下不敌,只能先回来复命,主子的计划定然是万无一失的。”
梁域眼神冷得刺骨,像是看死人一般。
“任务没完成就敢回来,大梁培养的死士,就是这样完成任务的吗?”他的语气带着嘲讽。
“蠢货,最重要的一环你没有成功,还敢回来邀功,孤看你,当真是蠢得无可救药,你让兰衡和沈窈共处一室,你难道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吗?!”怒火充斥着他的心头,一脚就将人瑞了下去。这一脚极重,又踹在了心窝,剧痛让她的脸色瞬间苍白如纸,可她半句话都不敢多说,爬起来后,跪在了地上。
“属下办事不利,还请殿下恕罪,属下立刻回去,将沈窈带出来。”春娘想着补救的办法。
梁域冷笑一声,“你以为你现在回去,还能进去?”只怕是该发生的早就发生了。
梁域握紧手,看着春娘的眼神冷得吓人。
若不是如今身处百越,用人之际,他早就将人杀了。办不成事的人,还留着做什么。
事已至此,梁域压抑着怒火,冷声道“随时注意菌著院的动静,一举一动孤都要知道,在孤的信号后,立刻带着人跟孤汇合。”“春娘,你只有这一次机会。”
死人是没有下一次机会的。
春娘心头一跳,咬紧牙关,点头应下。
春娘走后,梁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