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乱成一团,心情难以平复。
门突然被敲响,侍卫道“大人,圣殿内的诸位使臣吵起来了,玄青圣女请您过去一趟。”
毕竞是在百越,纵然此刻心心情烦躁,他依旧得耐着性子去处理这些事情。他“嗯"了一声,深吸一口气,面色平静下来后打开书房门出去。圣殿内,西渚和东岭吵得不可开交,原因是西渚主君看上了玄青,想要纳妾。
不光是玄青不同意,玄妙更不可能同意,毕竞这是他大哥唯一的子嗣,要是为妾,岂不是让所有人戳他脊梁骨吗。
玄妙爱面子,当即就和西渚的人说教,西渚主君一火大,直接将干的那些勾当全都说出来了。
这下两方是彻底撕破脸,吵得不可开交。
等兰衡过来的时候,甚至都开始动上手,没法子,只能让侍卫将两方分开。他冷眼瞧着,语气算不上好。
“遭受波及的是我百越,我尚且没说什么,二位这又是在干嘛?”一句话,将两个人都堵得说不出话。
没办法,双方冷哼一声,各自白了对方一眼,只得气急败坏的都走了。玄青啧啧两声,“兰衡祭司好肚量,这都没有兴师问罪。”他向来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甚至恨不得西渚再狠一点。兰衡神情有些疲惫,“群英会结束,你就走吧,咱们的约定就此作罢。玄青神色一僵,有些愣住了。
“为何,你的.…”
“玄青,做人不要太聪明了。”
兰衡意有所指,看了他一限,听到菡著院来了人,转身离去。沈窈出事了,不知道为什么,一直不醒,却又时不时的说两句梦话,像是被魇住了。
起初下人们以为不过是寻常做梦,可一个时辰都还是这样,而且沈窈浑身滚烫高热不退。
底下的人没了办法,才让人去通知兰衡。
兰衡听着婢女的禀报,眉头越皱越紧,一路大步流星的进了菡茗院。下人们正端着汤药给沈窈喂药,可无论喂了多少,最后都被她吐了干净。不过半日没见,她的脸色憔悴了许多。
兰衡从下人手中接过沈窈,让她靠在身前,轻声呼唤着。“窈娘?”
可无论如何喊,沈窈始终没有回应。
兰衡转而看向药师,有些着急,“她到底是怎么了,先前不是还好好的吗。”
老药师颤颤魏巍的收回把脉的手,也有些犯难。“这病来的凶猛奇怪,反复高热,现下还没有对症的疗法,只能用药蛊先行稳住小殿下的高热,不过寻常的药蛊药效一般,需得以药蛊人血液入药方才稳妥。”
兰衡闻言,二话不说的拿过药碗,又划破了手臂,鲜血霎时流出。直至到了足够的量,他才收回手。
“那就用我的。”
凡是祭司继承人幼时就会服用特殊的药物,百病不扰,百毒不侵,这也导致他们的血液都是上好的药。
兰衡一手伸出任由下人包扎,一手揽住沈窈的肩膀,下颌靠在她的脸侧,眼里涌起担心。
“窈娘.…别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