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她不能赌是保持理智的丧尸埋下的操作,还是病毒自身的操作,不管哪种,她都有极大的概率暴露且得不到正确答案,那她就不会再冒这个险了。应该不是全员反贼是吧……哈哈……
如果她处境真和琴酒一样,那就真的寄了。
想着现在被她派去用神速力修方舟的靠谱的闪电侠,莱可丝释然地笑了。
在闪电侠好伙伴的倾情帮助下,今晚方舟项目就能竣工。
她上前几步,轻轻拍了拍海王的肩膀:“亚瑟,蝙蝠侠,我们的战友,我亲耳听着他寂寞无声地死去,你绝望到什么地步吗?”
就这么刚才拍肩膀短短的一个过程,在海王视野看不见的地方里,他说的肩膀某处上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微弱金光。
海王嘴巴像是不受克制说出了他的答案:“我很难过,绝望得像感受了波塞冬之吻。”
莱可丝本意是想要一个迂回的答案,通过对方的对难过程度的描述词来判断他是真难过还是假难过。
这样的得到的答案也不会太直接,到短时间引不起对方怀疑。
这个药粉效果不错,只要问题不要太出格,对方很难意识到自己受了药粉引导。
等莱可丝回去后弄清楚“波塞冬之吻”的真实含义后,一下又把她整不会了——
她那时是真的不清楚海王的难过算不算很真挚。
莱可此时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的真假,虽然粉末已经不起作用了,但她愿意接着聊下去来摸摸底细,这次她尽量让目的性显得不要太强。她像是要探讨哲理性的问题,也似乎在问她自己:"亚瑟,这个世界因谁而生?谁是这个世界的主宰?"
“上帝。”
莱可丝没想到这位还是基督教徒。莱可丝:“我们身边不断出现死人。”海王:“那也许是上帝的审判?”莱可丝突然想起电影《活死人黎明》一句台词。——当地狱客满时,死亡将溢至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