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的，这玩意儿防丧尸比“最后一笑”好用多了。
阿尔弗雷德来的路上给超女说了下哥谭最近的境况：戈登启动了“最后一笑”计划，将哥谭隔绝开来，但病毒在太过特殊，计划启动了一半，保住了一部分人，但哥谭已经陷入一片混乱；他之前无论如
何也无法联络到蝙蝠家族其他人，不知道他们是已经中招，还是在斗争逃生。
再后面的事阿福也不知道了。
底下达米安不知道超女和毒藤女说了什么,他们似乎达成了什么协议。
达米安不知道的是，单纯是几人间那种惺惺相惜的病情让她们有了共同话题，建立了随时会坍塌但短暂存在的情谊。也就说，她们在交流病情。
……
莱可丝回来后，第一个试探对象是海王。没错，是那个瞭望塔时她亲眼见过拿过手机的海王。
只是她不清楚网络彼时瞭望塔的网络是否被侵袭过，毕竟蝙蝠侠就是在她走后不久在瞭望塔感染了的。
还是在他的私网中感染的。
瞭望塔原来的网络也被感染了。
对方一直表现得很正常不错，但人心隔肚皮，谁知道方有没有变质，蝙蝠侠说过，那些丧尸快则几秒钟、慢则几分钟会变异，想来，潜伏在她身边的都是保持了理智的丧尸。
可恶的是，她这次来，趁着人都在，拿透视眼又看了遍，仍然没有看出任何端倪——保持理智的丧尸到目前为止也和人类保持一样的体貌特征。她在一处偏僻角落，相当自然地叫住了海王，以后倾诉为由提出和对方交流。
海王没有拒绝。
这么一壮汉，在提到家人时，眼眶红红的，泪止不住要往外流，发觉自己的失态，他一边拿莱可丝递来的手帕，抹着眼泪，一边喃喃着说什么“不好意思，我实在控制不住。”“没关系。”莱可丝叹了口气，她上前几步，轻轻拍了拍海王的肩膀，"我们总是要向前看走的。"
莱可丝这话虽有站着说话不腰疼之嫌，她也顾不得怎么安慰人了，她现在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揪出来有问题的人。
是的，她不会直接问这些人“谁杀死了蝙蝠侠”“和你一块的丧尸同伙是谁”,更不会问“病毒疫苗如何制作”“丧尸病毒如何”这类问题。
不会问前两个问题是因为她不知道到底有几只来尸，她用超级视力在监控上逐帧分析，发现她重点关注的几个正联成员在正义大厅从始至终没有任何私下交流，而火星猎人的变故更让她相信这些丧尸一定会及时交流计划，便大胆推测万一这些丧尸有特殊的交流方式或渠道。
她不能太直接，万一到时候剩下那些卧底装都不装了，现在正联内的人类就是最好的人质。
在摸清大致人选前，除普通人外，她也不敢把太多超能力成员疏散出去，万一丧尸就在其中呢，抑或说，她不想大规模的行动打草惊蛇。
毕竟在外人眼里，丧尸都是非理智的——包括火星猎人。
连她也不知道火星猎人是个什么情况。
在那些丧尸眼中，她的认知也该是这样。
所以她不需要知道谁杀了蝙蝠侠，谁是丧尸，她需要知道谁对她说谎，谁必然有问题。
至于她为何不问后面两个明明可以解决根本的问题，也是有原因的。
她之前对着镜子试过，遗憾发现真言粉的作用确实不太强大，只能判断某人一句话真假一次，那唯一的一次也可能失效或有效。
她送完达米安回来的路上，专门逮住几只丧尸，试了下，拿着这两个关于病毒的问题，问了他们，结果他们竟然开口了，当粉未有效时，统 回答都是一句话："原来，你也玩……"
说完这句话，又变成只会咿咿呀呀的丧尸。
这让莱可丝意识到，回答她的很可能不是那只脑死亡的丧尸本人，而是刻意洗脑的结果，或者病毒种下的某种反制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