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笑了。笑归笑,她也实在是没敢睁开眼,生怕会跟一只大黑狗深情对视。压根不清楚原徕在想什么的余独白,紧张到睫毛抖个不停。他抑制住旖旎的心思,将稀少的水都认认真真度过去后,才依依不舍地分离。
“原司令,还喝吗?”
余独白声音嘶哑,脸色羞红。
趁着原徕闭眼,他一边目光灼灼地看她,一边逾矩地舔了舔唇。果然,开过荤的狗怎么可能永远古板木讷。只要能触碰到令他重燃生活希望的人,多湿的烂柴都能烧起火星子。奈何原徕丝毫察觉不到他的情愫,只一心想着跟狗亲嘴的事。她错乱的认知还没有恢复,本想直白把话讲开,但又不得不顾及余独白那颗过分敏感内敛的心。
他骤然来到总基地本就有些惶惶不安,要是知道自己会错意做了丢脸的事,这几天必然会束手束脚更放不开。
算了。
总归他日后要跟简秋一起替她办事,这点小亏她吃了也无妨。“喝,但你一次能不能多喂点,你连我的…都能全吞下,少装什么樱桃小嘴。"原徕勾了勾手,摸索着将人往怀里拽过来。“对不起,我会好好喂的。”
余独白自知自己的重量,往原徕腿上坐的时候将速度放得很慢。他浑身都烫了起来,喝水的手哆嗦得格外厉害。耐心等着被喂水的原徕,在感受到对方的唇瓣又一次贴上来后,想都没想就张开了嘴。
谁知这一回水确实是比上回多了不少,但问题是这也太多了!!“咳咳……
原徕毫不意外地被呛到了。
清水顺着她的下巴流入了黑色睡袍里,脖子湿了一大片。“对,对不起原司令,我连这点事都办不好,真的对不起。”刚才将水含满到顶起两个腮帮子的余独白,手足无措地道歉。“行了行了,别道歉了,先帮我弄干净。"原徕心力交瘁地吩咐道。“好,好的。”
满心愧疚的余独白将水瓶放下,费劲地折起腰,低头将原徕脖子上的水珠一点点舔干净。
原徕…”
什么时候擦水需要用嘴来擦了?
是她平时表现得太不正经了,还是军队里有人给他带坏了?原徕歪着头,单手扣住了余独白的后脑勺,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他的毛。两人的心思不知在何时悄悄换了位,一个人只知努力弥补犯下的错,一个人被勾起了难以磨灭的火。
“原司令,好了。”
余独白仰起了脸,眼角浅淡的疤痕看着竟有点粉。可惜原徕不愿睁眼,否则就能看到他那张成熟俊朗的脸上,有一股与艾兰相似的狗味。
艾兰是单纯的,热烈的,余独白是含蓄的,忠诚的。无论如何,都是只归属于她一个人的。
“好了?你确定?“原徕反问。
“是.…
“这呢?"原徕扯了扯领口。
余独白喉结一滚,视线不敢私自往下挪。
他忽然就很庆幸原徕不知何种缘故一直闭着眼,不然他的狼狈定会在她的目光下无处遁形。
“原司令,我,我帮你擦。”
余独白的手心热得像被铁烙过似的,一碰到原徕就烧得慌。他笨拙地跟领口扣子作斗争,半点都赢不来一寸地。原徕正想戏弄他,却冷不丁想起了一件事。【做.爱不行。】
【让人给你口也不行。】
两句冷冰冰的话,无论多大的火都能一举给扑灭。原徕瞬间冷静了下来,立刻制止住了余独白更进一步的动作。她睁开眼睛,看着身上这只表情无辜的大狗,整个人变得无欲无求。“没事不用擦了,我有点累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疑似被溜的余独白眨了眨眼睛,心中略有遗憾,却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虽然今晚气氛怪怪的,也没能听见那让他羞耻又欢喜的称呼,但能够如此近距离地亲吻原徕,已经足够让他开心了。“对了玩.….…乖乖,明天我没什么空,副官所需负责工作的具体流程,及周边环境熟悉,我都会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