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有够恶心。“原司令。”
一声模糊的轻唤,重新召回了原徕飘远的思绪。她扭头看过去,发现那只消失的黑狗又回来了。它不仅回来了,嘴里还咬着一瓶浓稠发绿的毒水。“余….…独白。"原徕不确定,但又不想被发现异常,便只能假装笃定地回应。
“嗯。”
余独白小心咬着水瓶的头,动作僵硬地靠近原徕。他说不出话,只能乖乖等着对方还他自由。原徕迟疑了一秒,才将看起来喝一口能死十个来回的水接过。一丝丝清透的黏液随着瓶身被一同拽出,尽头竟来自于狗嘴里的一一水管头。
啊?
狗嘴里能长出水管头吗!?
原徕真的要受不了了。
她闭眼又睁眼,视死如归一般拧开了瓶口。那又绿又油又黏又起沫的水,不断在瓶中涌动来涌动去,黑色不明物还快活地穿梭于其中。
原徕手抖了一下。
下不了嘴。
她真的下不了一点嘴。
“怎么了,原司令?”
没得到驱逐令的余独白伫立在原地,一脸关切。他的嘴巴一张一合,挂着清亮甘露的水管头跟着反复闪现。原徕死死地盯着,不自觉将手中的瓶子捏得咔咔作响。虽然让狗吐出水管是一件很猎奇的事情,但她管不了那么多了:“张开嘴。”
余独白心一跳,顺从地张嘴。
下一秒,两根指头探进来夹住了他的舌头,强硬地往外拉扯。“呃!”
他吃疼地皱眉,心底的疑惑越来越浓重。
但原徕一个猛地凑近,刹那间就清空了他所有的想法。大脑空白的余独白傻傻地望着空气,任由舌头被原徕用力吸到发麻。口水不断从他无法紧闭的唇角流下,一滴滴还没落地,便尽数被人舔吻了去。
“原,原………
余独白艰难地吐出破碎的字眼,眼圈一周湿润泛红。他双手背在身后用力握到发白,从见面到现在不敢显露半分的渴望,马上就要压不住了。
就在他鼓起勇气想要回吻的时候,原徕忽然退开一步坐回了床上去。他的失落与无法满足是那么显而易见,她却好似看不见般,无视了个干净。“原司令。”
余独白唇瓣殷红,眼神可怜。
他大胆走近了一步,想问问可不可以再继续。即便他一刻都不曾忘记,原徕早已有了亲密无间的伴侣。“拿着。“原徕将水瓶塞回余独白的狗爪里,心里一直默默念着眼前狗是人,眼前狗是人。
随着副作用时间变长,她越来越无法摆脱幻象的影响。刚才能够及时抽身,也是因为舌头那绵软的触感与水管相差过大,被挤到角落去的理智才能努力蹦出来唤醒她。
现在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让余独白离开,让她独自一人把最后一点时间熬过去。
但是她对清水的渴望莫名其妙很强烈,就跟毒.瘾发作没什么两样,越得不到,越是煎熬。
所以。
“余独白,喂我。”
原徕选择屏蔽掉视觉,只跟随心的感受来。既然她无法自主喝下被大脑扭曲成毒药的水,那干脆就让余独白喂她好了。闭上眼睛把瓶口往她嘴里怼,她不喝也得喝。“我.…喂您?"余独白墨黑的瞳孔里亮起一簇光。“对,快点。"原徕催促。
“好的。”
余独白不懂原徕又想玩什么,但这对他来说无疑是一种赏赐。他先是实心眼地含了满满一口水,而后犹豫了下,又悄悄吞了大半口,只剩下一些些。
“你喂的时候慢点,别洒了一一”
原徕好心提醒了一句,可话还没说完,对方便将冰冷潮湿的唇印了上来。原徕呆住。
他爹的,被狗亲了。
不对。
余独白是人不是狗。
余独白是人是狗。
余独白是狗。
脑海里怒拐几个大弯后得出了惊人的结论,原徕硬生生被自己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