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河跨前一步,脊背绷直,声音压得极沉:“今早跟老乡聊透了炮火把庄稼犁了一遍,狼山现在饿着肚子打仗。这事,我有责任。”
窗外风声呜咽,屋内静得能听见心跳。
刘玉祥霍然起身,手掌重重拍在李清河肩上,笑里带着烫人的温度:“胡说!炸田的是鬼子,不是你!泽田那狗东西偷袭时,谁料得到他连祖坟都敢炸?——你放心,我这就往上捅!”
李清河眼眶一热,肩膀微松:“正委这回真靠您了。往后我做事,一定稳住三分火气,也亲自挨家赔罪。”
李云龙在旁憋了半天,此刻猛地踏前半步,胸口一挺,斩钉截铁:“甭等明天!狼山乡亲的碗,我李云龙端稳了!”
三人相视一笑,连窗缝里漏进来的光都亮了几分。
入夜,山风割脸,冷得人牙根发颤。
刘玉祥裹紧棉袄,在临时搭起的电话台前拨通上级专线。
听筒里很快响起熟悉的声音:“物资上午就发车了,明早准到。”
翌日拂晓,雾锁狼山。
三人早已立在山口,冻得直跺脚。
李云龙缩着脖子搓手,牙齿磕得咯咯响:“这鬼天气昨儿还暖和,今儿倒像掉冰窟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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