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灵盖,拍案而起:
“你还喝得下去?!我都快被那女人气吐血了!什么叫我诬陷她?我呸!贱人倒打一耙,脸比城墙还厚!”
刘玉祥正委絮絮叨叨念着可子的名字,李云龙却沉默地盯着门口,眼神沉得像深井。
突然,“咚——”一声敲门响,划破了屋里的寂静。
三人神经一绷,手已摸上家伙。门“吱呀”推开,一个身影踉跄进来——破鞋沾泥,衣角裂着口子,头上扣着旧帽,脸色苍白,却是那平日和善的刘叔。
他们猛地松手,武器“哐当”砸地,偏巧磕中刘叔脚背。
刘叔疼得咧嘴,饭盒“啪”地摔在地上,抱着脚直跳:“哎哟喂!我好心送顿饭,你们这是要废我一条腿啊?”
三人慌忙赔罪,刘玉祥赶紧扶人坐下。李云龙和李清河麻利地端出热包子,摆上桌。
刘叔脱了鞋袜,脚背立马肿起老高。他望着伤处,欲哭无泪:“我就想让你们吃口热乎的……至于下这狠手吗?”
刘玉祥连忙解释:“误会!真误会!我们以为是可子来了,吓破胆了才动手。”
话音未落,刘叔忽然瞪大眼,忍痛直起身子,压低嗓音道:
“可子?提她正好!前些日子李清河托我查她,我查到了——杀田玄的,就是她!那天夜里我起夜,路过田玄屋子,听见动静不对,偷偷一瞧……她正动手,血溅满墙。”
真相落地,三人如遭雷击,继而狂喜,眼眶瞬间泛红。
李云龙抹了把脸,猛然追问:“那你后来还查到什么?”
刘叔神色凝重:“她作息、习惯,跟曰军一模一样。我不懂她图什么,但能肯定——她来这儿,绝非偶然。现在钒大死了,曰军绝不会收手。”
李云龙眸光一闪,忽地拍案:“有了!李清河,你这次得演一回‘内鬼’。咱们联手设局,先旁敲侧击,逼她心神不宁,等她慌了,自然漏馅——到时候一举拿下,干净利落!”
刘玉祥一听,连连点头:“行!这主意妙!云龙,你总算开窍了,看来书没白念。”
李清河哈哈大笑,李云龙反倒臊得低头不语,嘴角微扬,耳根发红。
三人正笑着,桌上一只包子滚了下来。刘叔眼疾手快,一脚刹住,包子稳稳停在鞋尖。
他笑着摆手:“都别愣着了,快吃。这面是乡亲们省下来的,没有他们,哪有这热腾腾的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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