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害清河!真没害啊!!”
说完,她猛地发力,一把撞开挡路的李云龙和刘玉翔正委,拔腿就冲了出去。
远处,李清河一眼瞥见可子狂奔而来,心头一亮——机会来了。
他立马挂上刚吃完饭溜达过来的闲散表情,正巧“惊愕”抬头:“哎?可子?你咋跑成这样?”
可子远远望见他,眼睛一亮,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撒腿就扑了过来,眼眶发红,小嘴一瘪,委屈得能拧出水来。
“清河哥哥……我真的没害你!你去跟他们说清楚,别抓我,求你了……”
她余光一扫,见刘玉翔正委和李云龙正疾步逼近,嘴角一压,心底冷笑翻涌:
“等着——李清河,这梁子,我挑定了。”
“你们干什么!”
一声厉喝劈空炸响,震得两人脚步一顿。
可子立刻垮下脸,声音发颤,眼睫直抖:“刘玉祥正委刚才一直拽着我……非说我害人!我连根头发都没动过!他不让我走,还骂我……”
她顿了顿,喉头一哽,嗓音陡然发尖:“他还想……动手动脚!”
刘玉祥正委额角青筋暴起,反手就是一记耳光——“啪!”
“零二三”怒吼如雷:“你脑子进水了?哪只狗眼看见我碰你了?睁着眼放屁!我活这么大,头回见你这么烂的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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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拽起李云龙转身就走,军靴踏地声又重又急。
可子僵在原地,眼珠打转,泪珠在眼眶里疯狂打转。等李清河一靠近,那泪珠“啪嗒”砸下来,脸上火辣辣的巴掌印赫然刺目。
她抽着气,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真不是我……他们为什么总盯我?清河哥哥……脸好疼啊……”
李清河伸手轻碰她脸颊,指尖微顿,心疼状拉满:“别哭,信你。”他指尖划过红肿边缘,低叹,“瞧这嫩脸蛋,都肿成馒头了……走,哥带你找药。”
“好。”
他牵起她冰凉的手,边走边逗:“待会儿照镜子,得捂着点脸,不然小菊该以为我打的。”
医务室门一推,小菊刚收好药棉,抬眼就见两人进来。等她给可子上完药,立马把李清河拽到走廊拐角,左右飞快一瞄,压低嗓子:
“你疯啦?最近专踩刘玉祥正委尾巴尖儿?你到底站哪边的?帮外人坑自己人?”
李清河摇头苦笑,拍拍她肩,没答,转身就走。
小菊愣在原地,张了张嘴,终究没再出声。
回屋后,可子正对着镜子拨弄刘海。李清河倚门而立,语气温软:“还疼不?要不要再叫小菊来一趟?”
话到嘴边猛地刹住。
李清河眸光一闪:“嗯?你刚说啥?”
她讪讪挠头,耳根泛红:“没、没啥!我是说……小菊管得宽,事儿多,咱别打扰人家……”
他颔首,没接话,只起身,嗓音轻得像片雪:“走吧,送你回去。今晚别想太多,睡踏实。”
“好。”
夜风里,他送她一路。可子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他却频频走神,目光飘远,心不在焉。直到她驻足,他才恍然回神。
她踮脚挥手,笑得甜软:“清河哥哥慢走~”
他点头离去。
人影一拐弯,可子笑容瞬间碎裂,一脚踹向墙根,咬牙切齿:
“找死是吧?行——那就别怪我心狠!一郎在哪?牢房钥匙……谁身上有?”
另一头,李清河几乎是撞进刘玉祥正委屋里的,抄起桌上的水壶猛灌一大口,水顺着下巴淌进衣领。
他喘匀气,慢条斯理抹了把嘴,又端起茶杯,吹了口气。
刘玉祥正委盯着他这副闲样,火气“噌”地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