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地,一点头。
——与此同时,夜色如墨,悄然漫过营地。
晚风夹着异样的躁动,月光被薄雾裹住,冷冷洒在地上,像一层霜。
钒大几乎是摔进办公室的,一脚踹开门,满脸戾气。千叶低着头跟在后面,脚步轻得像猫,生怕惹祸上身。
“砰!”
桌上文件、杯子全被扫落在地。钒大青筋暴起,一拳砸向桌面,木屑都崩飞了几片,嘶吼声震得窗户都在抖:
“李清河!又是他!每次都差一步!每次都他妈是他跳出来坏老子大事!”
过了半晌,他喘着粗气接过千叶递来的水,仰头灌了一口。眼神阴沉地转了几圈,忽然冷笑一声。
“一郎这种废物,情绪一上来脑子就没了,留着只会坏事。千叶——”他眯起眼,“找个机会,把他处理掉。”
千叶立刻点头,语气恭敬却藏着锋利。
“是,钒大。这人早该清了。要不是弟兄们拼死把您救回来,您差点就栽在他手里,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钒大缓缓坐进椅子里,拉开抽屉摸出一根烟,点燃深吸一口,眉头拧成疙瘩。
“这事交给你,别让我失望。办好了,好处少不了你的。”
说着又扔了一根烟过去。千叶双手接过,低头道:
“放心,钒大。我办事,您安心。一定干得干净利落。”
烟雾缭绕中,钒大盯着他。千叶从柜子里取出医药箱,小心翼翼给他包扎那只因砸桌而划破的手。
包完,站起身。钒大忽然问:
“对了,李清河这人……你怎么看?”
千叶垂眸一笑,意味深长。
“我记得,他根本不是狼山部队的人。怎么突然冒出来?太巧了。”
钒大眼神一凝,猛然来了兴趣:“你这么一说……确实不对劲。”声音陡然压低,“给我查!这次我非让他血债血偿!”
“老大不急,”千叶嘴角微扬,“先弄清楚他是哪根线上的,咱们顺藤摸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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