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曰军,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李清河摆摆手,眉头锁成一个“川”字,显然心事重重。他语气森然:
“这是机密,别多问。时间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那眼神像冰锥扎来,护士心头一颤,慌忙点头,转身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
傍晚,月光斜洒,半边天泛着清冷银辉,远处星星稀疏,却格外明亮,一闪一晃,像是夜的眼睛。
宿舍里,李清河送走护士后,整了整衣领便出门。脚步沉稳地走到一郎病房门前,轻轻推开门,见那人仍在熟睡,便无声关上门,走进去,在床边拉了张凳子坐下。
他盯着一郎的脸,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这种人,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他缓缓抬起手,指尖几乎贴上一郎的脖颈,只要稍一用力,就能让这口气永远断在这里。
就在指尖将触未触之际,床上的人忽然动了一下。
李清河的手猛然僵住。
他在心里默念:不能动手……还不是时候……约定,对,和田玄的约定。
他猛地起身,大步走向门口,推门而出,直奔田玄暂住的屋子。
——而就在他离开后,一郎猛地睁开双眼,呼吸急促,冷汗浸透后背,脸色惨白如纸。他蜷缩在床上,控制不住地发抖——刚才那一瞬,他分明感知到死亡的气息,差一点,就死在了李清河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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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清河很快抵达田玄房门外,抬手敲了两下,根本不等回应,直接推门而入。
屋内,田玄跪坐在地上,双手合十,口中喃喃低语:
“求您保佑一郎平安醒来……千万别出事……”
李清河冷冷站在他身后,声音像从冰窖里捞出来:
“一郎醒了。记住我们的约定——现在,跟我走。我带你去见他。”
田玄浑身一震,猛地回头,看清是李清河后,腾地站起,脸上涌上激动的红晕,声音都在抖:
“只要你让我见一郎,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一定做到!”
李清河淡淡点头,一手插进裤兜,转身往外走。田玄不敢耽搁,急忙跟上。
十分钟不到,两人抵达病房门口。李清河推开门,田玄几乎是冲了进去。
一眼看见床上那张苍白如纸的脸,心口顿时像被重锤击中。他踉跄几步扑到床前,喉咙发紧,鼻尖发酸。
他小心翼翼唤了几声:“一郎……一郎?”
一郎微微睁眼,看清是田玄,挣扎着要坐起来。
“别动!”田玄慌忙按住他,声音发颤,“您先躺着!这次伤得太重了……都怪我!要是我在您身边,您的腿……就不会……”
说到这儿,眼眶已经泛红。
一郎闻言,脑海猛地闪过那条残腿,怒火轰然炸开,咬牙切齿吼道:
“都是李云龙!全是他害的!我的腿……我的腿才变成这样!”
田玄强忍悲痛,轻声安抚:
“一郎,您告诉我……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您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
听到这,一郎整个人像是被抽了筋骨,蜷在床角喘得厉害。等他终于压下喉咙里的血腥味,才哑着嗓子开口。
“他们偷走钥匙那天,我第二天就带人强攻狼山——结果呢?节节败退!这条腿就是那场火并里废的。前两天……唯一肯帮我一把的好人,也被钒大亲手杀了。”
他说完顿住,眼底燃着暗火,死死盯住田玄。
“现在我们对他没用了,所以他要灭口。”
田玄猛地抬头,瞳孔一缩:“你说的是真的?”
一郎躺在那里动弹不得,可心里早把那些畜生扒皮拆骨来回剐了千百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