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这批新兵,还扛不起枪。”
夜已深,月光如练,一缕缕洒在屋顶、河面、高耸的旧楼和垂挂的藤蔓上,静得能听见风声。
李清河慢慢踱到沙发旁,沉默良久,才开口:“那你去找刘玉祥正委通个气,加紧操练。时间不多了。龙大哥,这几天辛苦你带队,亲自盯着。”
“放心。”李云龙神情肃然,“交给我,没问题。下午下雨,改室内训练,一个都别想偷懒。”
沙发上,李清河脸色泛白,眼皮直往下坠,声音也弱了几分:“龙哥,我有点撑不住,估计是药劲上来了,先眯一会儿,待会儿跟你一起走。”
李云龙见状,压低嗓音:“行,那你去床上睡,别赖沙发上,伤口崩开了别怪我没提醒你。”
李清河勉强撑起身子,拖着步子挪到床边,一头栽倒,呼吸很快变得均匀。李云龙静静看了片刻,轻手轻脚带上房门,退了出去。
可他没走远。
几步赶到刘玉祥正委门口,抬手敲了两下。屋里传来一声“进”,他推门而入,只见正委正翘着二郎腿看报纸,一脸悠哉。
李云龙径直走到对面,搬凳坐下,神色凝重:“正委,有事得跟您碰个头。”
“正委,我有话跟你说,这事儿不小。”
李云龙难得板着脸,语气沉得像压了块石头。刘玉祥正委一听,立马放下报纸,眉心一拧,正襟危坐。
“出事了?鬼子摸进来了?”
话音未落,人就腾地站起,一副拎枪就冲的架势。李云龙赶紧伸手拦住。
“别慌!不是打仗——是一郎,他一条腿废了,被我们打残了。可这家伙记仇得很,睚眦必报,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眼下咱们能打的兵,也没剩几个了。”
刘玉祥抹了把额头的汗,绷紧的肩膀总算松了一寸。他拍了下李云龙肩头,声音低却有力:
“那就扩招!新兵拉起来,我不信拼不过他们!”
李云龙咧嘴一笑,摇头:“哪有那么快?练兵三个月起步,敌人可不等人。我刚找过李清河,他说——你我亲自盯着,带新兵上强度。”
刘玉祥坐下,指尖在桌边轻轻敲了两下,忽然眼神一亮,猛地抬头盯住李云龙:
“等他们来,不如我们先动手。你放走一郎那步棋,现在正好用上——放长线,钓大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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