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祭礼一结束,他就回去看那位大爷。
信念,悄然生根,愈发坚定。
仪式收场后,他立刻回房,拨通电话给中吃:
“明天,开车来接我。”
夜幕降临,月色朦胧,薄雾如纱,笼住整片基地。半弯残月悬于天际,无风却寒入骨髓。
他坐在床边,思绪翻腾,久久无法入眠。
只盼天快点亮,好让他踏上那条迟到了太久的路。
迷迷糊糊间,不知何时沉入梦乡。
“叮铃铃——”
闹钟骤响。
一郎猛然惊醒,窗外灰蒙蒙一片。匆匆洗漱,听到中左到来的消息,立刻起身,急匆匆离开基地。
身后,钒大立于高台,望着他的背影,嘴角缓缓扬起一抹阴冷笑意:
“哼,一切尽在掌握。一郎官,你逃不出去的——该还的债,总会还。”
与此同时,李清河与刘玉祥正委正围坐在屋内,摊开地图,密谋部署。
标记密布,计划缜密。
三人对视一眼,达成共识:
——以一郎为饵,引钒大现身。
先是故意散播物资告急的假情报,再引蛇出洞,设下连环杀局,专等曰军钻进来挨收拾。
三人一拍即合,埋伏到位,只等着敌人踩进陷阱,坐等好戏开场。
而此时,一郎正驱车赶往村庄,内心翻涌着难以抑制的激动。整整一天一夜的颠簸,疲惫早已爬上神经。他把车停在离村子二十公里外的林子边,蜷在驾驶座上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阳光刺眼,惊醒过来时已是正午。他揉了揉发胀的眼睛,重新发动车子,继续前行。
十分钟不到,眼前的景象让他猛然刹住脚步——整个人如遭雷击,瞳孔骤缩。
他踉跄着一步步挪向村口,双腿发软,扑通跪倒在地。整座村子焦黑一片,断壁残垣间横陈着村民的尸体,血流成河。他疯了一样在尸堆里翻找,嘴里喃喃喊着“大爷”。
踩着满地血水,他终于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倒在血泊中。颤抖着手将老人扶起,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大颗大颗砸在大爷冰冷的脸颊上。心像被刀剜,恨意滔天,可现实却狠狠甩在他脸上,不容拒绝。
他双膝砸地,仰头嘶吼般痛哭。直到情绪耗尽,意识逐渐回笼,一抹异样突然闪过脑海——地上那些脚印,分明是自己营地独有的制式军靴痕迹!
他怔住了,脑中瞬间翻出那段屈辱的记忆。
缓缓从地上爬起,一郎眼神空洞,像具行尸走肉般机械挪动。就在此时,天空轰然裂开,暴雨倾盆而下。雨水混着泪水顺着他脸颊狂泻,分不清哪是雨,哪是痛。
过往几日的变故在脑海中疯狂回放,最终支撑不住,一头栽倒在泥水里。
镜头一转,狼山基地。
大雨降临反倒让这群新兵乐开了花,挤在屋檐下叽叽喳喳,议论着下午不用训练,盘算着怎么偷懒耍滑。
李清河在屋里正做着拉伸,手臂刚抬到一半,脖子一扭,听见门“吱呀”推开。
动作戛然而止,他回头一看——来人正是李云龙。
“哟,稀客啊。”李清河挑眉,“我伤早好了,你也不用天天来打卡慰问。真有闲工夫,不如去收拾那帮皮猴子。”
李云龙没笑,反常地沉着脸,在他身旁站定,语气罕见认真:“必须训。这次来找你,是商量下一步。我刚得信,一郎那条腿废了,这人心狠记仇,肯定要搞大事。”
李清河脸上的嬉笑瞬间冻结,眉头紧锁,脸色一沉:“废他一条腿是占了便宜,但也是捅了马蜂窝。这种人不死不休,咱们得防着他反扑。”
李云龙点头,沉默片刻,又迟疑开口:“问题是……前阵子病毒突袭,能打的人折得七七八八,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