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您的意思是?”
钒大一笑,眼神陡然锐利:“你也不傻。我心里想什么,你比我更清楚。”
一郎手指抠紧轮椅扶手,喉咙发干,一句话也挤不出来。
“你先回去。”钒大摆摆手,“好好想想我说的话。我希望听到的答案,不是‘不’。”
“我等你好消息。”
话音未落,一挥手,守卫直接推着轮椅将他轰出门外。
一郎猝不及防,整个人撞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他咬着牙爬起来,扶正轮椅,双手颤抖地转动轮子。临走前回头一眼,眼中淬着血一般的恨意。
另一边,钒大悠哉品茶,千叶匆匆归来,神色凝重。
“钒大官,查到了,李清河那伙人准备撤离。”
“撤离?”钒大放下茶盏,目光落在桌上的地图上,“往哪撤?”
“暂时不明,老大,要拦吗?”
他指尖一划,点在地图某处:“在这埋雷,我要他们炸成渣。至于一郎——”嘴角勾起冷笑,“他的最后任务,就是亲手杀了李清河。”
“可……”千叶迟疑,“一郎现在这样子,能行吗?”
“你忘了?”钒大淡淡道,“一个人有了执念,哪怕只剩一口气,也会扑上去咬下一块肉。”
千叶浑身一震,背脊发凉。他看着眼前这个笑得云淡风轻的男人,心底升起一股寒意。
连忙低头恭维:“还是钒大官高瞻远瞩,千叶佩服。”
钒大听得舒坦,随手扔给他一枚军牌。
“一郎嘛,已经没用了。就算还剩点价值,也活不久了。你要引以为戒。”
这话像毒蛇钻进耳朵,千叶冷汗直流,却只能低声应是。为了眼前这个人,他愿意赴汤蹈火——哪怕火烧到自己身上。
而此刻的一郎,怒火仍在胸腔里燃烧。
他坐在樱花树下,从怀里掏出唯一一张照片——那是他的妻子。当年因他犯错,她被钒大活活虐杀。
他盯着那张笑脸,眼泪无声滚落。
他知道这次意味着什么。
沉默良久,他终于想通了:这一回,他要为自己活一次。不再做谁的棋子,不再任人摆布。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