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给方腊太多的承诺,但只是一个造作局的问题。
已经足以让方腊对吴晔感激涕零。
可以说他所有的苦难,甚至连后边造反起义,都是因为造作局不做人造成的。
“大人放心,我一定能查出那件事的真相!”
“不够,我要青溪县,你能找到的所有用过巫术杀人,或者主持这些祭祀的巫师的资料!”吴晔淡淡一句话,却带着森然的杀意。
方腊打了一个寒颤,这位道长的杀性,怎么好象比他还大上许多!
他本人并未信奉巫蛊,所以对出卖那些生蛮巫师毫无心理负担,甚至可以做带路党。
只要吴晔不处置摩尼教的人,对于方腊而言都好!
方腊一口应下吴晔的请求,吴晔摆摆手,放他离开。
此事程实正好送几个家主归来,却见方腊,登时若有所思。
吴晔将他的事告诉程实,让程实和方腊配合。
程县令见吴晔三言两语,已经将方腊说服,并且成为他的助力,他十分惊讶。
要知道他在此任职两年,早被地方上的各种问题搞得晕头转向。
虽然表面上跟地方打得火热,地方上也算尊重他。
可是他这个县太爷想要深入了解当地的情况,却总有一层无形的隔阂。
在浙闽交界,民风保守。
一个外人想要插手地方上的事,很难。
这也是他就算有心想要做事,却也做不了的原因。
如果地方上的家族不配合,他想要查一个案子,却也不可能。
程县令拉着方腊,去交流感情去了。
而此时,几小才走进吴晔的屋子。
“师父,我们就这么走了?”
小青他们红着眼,当吴晔将明日启程的消息放出去之后,他们第一个不甘心。
那路边的死者,实在太惨了,已经严重突破了他们认知底线。
他们的良知不允许,事情就这么算了。
如果吴晔离开,这些人一定会毁灭证据,不了了之。
岳飞亦是如此,他生活的北方,虽然有村民会为了利益,截杀路上的客商。
可这种行为,终归只是谋财害命,而不是将杀戮变成更加残忍和邪恶的祭祀上面。
他一双眼睛,也死死盯着吴晔。
吴晔笑道:
“你想不想杀了那些人?”
“嗯!”
岳飞毫不尤豫回答吴晔,吴晔点头,道:
“那去了泉州,你好好训练观里的道士,咱们好好效仿一下祖天师,伐坛破庙!”
吴晔一句话,让岳飞的眼神亮起来。
“好,他日若有机会,我就学祖天师,伐坛破庙,杀了那些以活人祭祀的邪师!”
眼见岳飞跃跃欲试的表情,吴晔笑了。
反正出来了,刚好让他练练手,熟悉熟悉下领兵。
不过吴晔也明白,想要靠杀戮解决巫蛊盛行的问题,终归是妄想。
只能说暂时震慑一下,最终还是要靠正统教化。
如何将知识普及进来,如何用手中的权柄去消弭这种陋习,才是重中之重。
既然定下了明天离开,吴晔将其他人送走之后,就让火火备上纸墨笔砚,给皇帝去一封密奏。臣晔谨奏:
臣奉旨南巡,行至两浙路青溪县境,遇骇人血案。商旅二十八口尽殁于野,残肢断躯,血沃荒径,刳心剖肝,状类古祭。查县中巫风炽盛,生蛮所谓“黑羽大仙”者,竟有以活人祀之俗。虽暂无线索,然窥斑见豹,可知闽浙之交,淫祠未绝,凶俗犹存。
又,此地明尊教暗流涌动,多困苦百姓附之。然其行止,不过夜聚晓散,互济衣食,尚无大逆。今地方有司,或欲以此塞责,嫁祸无辜,则恐激生民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