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业单从金发少女阴沉的脸色,就知晓她已经想好怎么算帐。
他干笑道:“白真传,那可未必,猫要是被人暴力胁迫,那便和断腿似的,想逃都逃不了。强猫所难这种事情,那还是算了吧。”
白明明脸颊绯红未褪,但神情文恢复那副冷傲的模样,她似笑非笑,重复道:“猫不舒服,自己会走至于其他的,关我什么事?”
陈业心中警铃大作。
他先前费尽心思,设下语言陷阱,让白不经意同意了他的所作所为。
可谁料,这只金毛团子翻脸不认帐!
陈业也不装了,声音放软了些:“—””
少女被他温声细语喊着,身上一阵激灵,瞪道:“别喊我!”
得。
她正在气头上,软硬不吃啊。
金毛团子,太不讲道理了!
陈业却没办法,谁让他修为低?奈何不了白。
此时此刻,他不由得回忆起两人初见之时。
那时他便暗下决心,待日后修为有成后,定要狠狠教训白。
没成想,哪怕已经筑基,但依旧拿她没办法。
他只好转移话题:“白真传,无论如何,我都已经按你说的做了—””
不说还好,一说白就炸毛了。
她想的是,陈业卑躬屈膝舔她的靴子。
而不是自己被他任意亵玩!
白正欲翻脸不认帐之时,陈业好似看出她的想法,又幽幽补充:
“我——”
白咬牙切齿,这话顿时打消了她心中的念头。
她还想日后好好调教这不听话的仆人。
要是现在反悔,失去信任,日后还怎么开展驯奴计划?
她白就不信了,能被陈业坑一次,还能被他坑第二次不成?
最终,她强行压下心中的羞愤,理了理微乱的衣衫,重新在桌沿坐好,双腿并拢,端庄而冷傲,倒有几分白家真传的气势一一只是,得忽视她小腿上鲜明的红手印。
陈业被迫把玩嫩足时,又怎么能忽视那稚白的小腿?
白恍若未觉,她警了陈业一眼,冷冷地说道:“本真传一言九鼎,自然不会反悔。方才———不过是在考验你罢了。”
“考验?”陈业故作不解。
“考验你是否对主人有不轨之心!”
白说得理直气壮,“结果嘛—胆子不小,看来日后还需严加管教!这一次算我言语有失,让你误会意思。下一次,再无侥幸!”
陈业心中暗笑,还有下次?
可区区团子,岂能拿捏他陈业?
他顺着她的话说道:“那不知白真传,可否原谅在下?”
白板着小脸,故意不说话,想给陈业上压力。
她嫩白的小腿一搭,将一条腿优雅地架在了另一条腿上,坐姿慵懒,居高临下俯视蹲在地上的陈业。
只是她哪里知道,她这个动作,恰好让裙摆微卷,以至小腿上层叠的红指印全部暴露。
陈业的目光略微停留,暗自咂舌,他没想到竟有这么多指印—”
这团子的皮肤过于白暂娇嫩,稍微用力,便能留下痕迹,手感极佳一一所以,不能怪他忍不住把玩,这是人之常情,何罪之有?
白还在维持她对陈业的冷漠训诫,根本没注意陈业的眼神,只看到他收回眼神,有些狐疑的问道:“你刚刚在看什么?”
陈业一本正经地说道:“在下只是觉得,白真传的气度,当真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