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者不善。
这和陈业的预料截然不同。
白乃灵隐真传,又是白家贵女,无论是背景,还是个人天资,都属灵隐宗最拔尖的存在。
今朝自洞天脱险,灵隐宗本该欣喜若狂,为何会来者不善?
陈业沉思,他怀疑是与洞天有关。
饶是他们把锅推到魔修头上,但不可避免,还是有人会认为他们有所隐瞒。
正如瓜田李下,难免引起嫌疑一一实际上,陈业确实隐瞒了种种,譬如元婴残魂,譬如神奇小狐狸。
除此之外,灵隐宗本身就内部派系林立可是白的身份,谁能针对她?
陈业恍然大悟,愣然指了指自己:“你说的来者不善,怕是只针对我陈业吧?”
“恩哼哼,算你聪明!”
白眼眸一弯,她背着小手,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到陈业面前。
臀后好似有个白狐尾巴,正在一摇一摇的。
她起脚尖,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胸膛,戏谑道:
“不然呢?老药农?难道你以为,宗门那些老家伙敢对我不利?可你就不一样了,喷喷喷半年不见,悄悄筑基。身上的锁灵钉,奇怪的消失不见,还和我这个真传弟子不清不楚地从秘境里出来在他们眼里,你浑身上下都写满了可疑两个字哦。”
陈业的脸黑了下来。
什么老药农!
药农怎么了?
劳动最光荣!没有他的辛苦耕耘,哪有灵隐宗的繁盛!
可白说的话,不无道理。
的确,自己浑身上下,都写满了可疑两个字—
白籁籁见他吃的模样,笑得更开心了。
她退后一步,双手叉腰,挺起小胸膛,下巴高高扬起,眼神明显在说“快来求我”,这才走入屋内。
陈业不知道白打什么主意,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只得跟着她走进去。
“师父—”
知微看似在带着小书瑶,其实耳朵早就竖起,一直全心全意听师父和别人说话。
见师父要跟着白进去,顿时急了。
有白在的地方—那便是龙潭虎穴!
可师父对她点了点头,就自顾自跟着白走了进去,根本不懂徒儿心中的担心!
“这家伙,到底要对师父做什么!”
知微险些给手中灵植捏断,直到小书瑶发出疑惑的声音,她才克制表情,强笑道,“没事,刚刚姐姐走神了。这是避火草,它可以—”
另一边,屋内。
金发少女故作不经意转身,见陈业果然跟了上来。
她勾起一抹了然的笑,胸有成竹道:
“现在,你除了指望我,还能怎么办呢?那些盯上你的人,不仅不会因为你是白家的人而心存忌惮,甚至会趁机利用你打压我白家!”
“我陈业七尺男儿,顶天立地!现在乃筑基修者,岂会怕那些宵小!”
陈业生气,他越品越感觉不对劲。
这金毛话中的意思,明摆是想趁机拿捏自己!
他岂能被人拿捏?
况且,现在白籁已经自以为是,觉得他是她的仆人。
结果她竟然还想要挟自己。
仆人都无法满足她了,那她想干什么?
陈业不敢低头,生怕沦为沦为奇怪的东西。
“哦?”
听到陈业嘴硬的宣言,白非但不恼,反而笑得更璨烂了。
她就想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