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舒的公开报价，如同一把双刃剑。
一方面展现了方案的清淅度和诚意；另一方面，也将巨大成本摊开在了所有尤豫者面前，逼迫他们进行权衡。
梁光明整个人仿佛被定住了。
他下意识抬起手，搓了搓自己的下巴和牙床，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他心里原本刚刚升起的侥幸小火苗，瞬间被这盆冰水浇得透心凉，连烟都不冒了！
张舒之前私下跟他提过高通的心理价位是20亿美元，那显然是针对华夏这样巨大市场的开价，肯定有很大的还价空间。
他甚至还暗暗思忖，如果cda真那么好，国内咬咬牙，通过谈判把价格压下来一些，或许不是不能考虑。
可现在，张舒当着所有人的面，给西班牙这么一个国家的报价，（面积约50万平方公里，人口约4000万）总价就奔着20亿美元去了！
这还没算频谱、土建等硬性开支！
西班牙那么大点的地方都要将近20亿了……那华夏……
华夏面积是西班牙的将近20倍，人口更是数十倍，地形的复杂性远非西班牙可比。
就算cda复盖效率高，基站数量可以优化，但按照这个单价和授权费逻辑估算，要想在全境局域铺开，50亿美元都打不住！
搞不起！根本搞不起！
以1991年华夏的外汇储备，要动用如此规模的外汇去引进一套全新的通信标准，其政治风险和经济压力都是不可想象的。
他本来还想挣扎一下，好家伙，就这一个报价都能把人吓死！
梁光明心里清楚，至少在现阶段，以国家为主体直接大规模引进cda建网，在经济上完全不现实。
邮电部的角色，恐怕要从主导引进转变为局部试点了。
他看向张舒的眼神有些复杂，这位年轻企业家敢想敢干，但其商业所涉及的资金量级，已然超出了当下国内主流政策所能承载的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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