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仍在控制中。”
“中午前……”雅各布斯重复了一遍,眉头紧锁。
“侯,我必须提醒你,我们所有的时间缓冲都已经用完了。基站运行试验成功的日期,直接决定我邀请第一批客户来盐市参观的日期。
每延迟一天,我们失去的可能就是一个重量级的合作伙伴,一个潜在的巨额订单。”
他的手指在文档夹上用力敲击着,节奏急促。
“高通的前期投入需要回报,市场的耐心是有限的。盐市,必须一炮而红,不能有任何遐疵,更不能有任何拖延。”
雅各布斯的话说得很沉重,侯为桂能清淅感受到他身上背负的压力,技术验证的压力,资本市场的期待、股东问责和对未来商业版图开拓的焦虑。
种种压力,通过雅各布斯,传递到他和整个星辰通信团队身上。
“我理解,雅各布斯先生,星辰通信同样没有退路。我已经要求所有工地实施两班倒,关键站点三班倒,人停机不停。
设备运输路线优化了三次,所有可能产生审批延误的环节,我都派了专人去蹲守协调。请您相信,星辰通信比任何人都更希望基站网络早日建成。”
似乎是回应他的话,远处传来重型卡车的轰鸣声,调运的塔吊正沿着临时开辟的土路缓缓驶来。
侯为桂立刻对工程队长下令:“准备接收设备,原定下午的吊装准备提前,设备一到,立刻安全检查,条件符合马上开始!”
雅各布斯看着这一幕,紧绷的神色稍微缓和了零点几分,但他并没有丝毫要离开的意思,反而对助手示意了一下。
助手立刻从车上搬下来一把折叠椅。
雅各布斯就在工地边缘相对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打开文档,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施工现场。
“你忙你的,侯!我就在这里,我需要亲眼看着它立起来。”
侯为桂不再多言,转身协调工作去了。
他很清楚,雅各布斯这不是不信任,而是一种极致焦虑的表现。
这位高通老总要用自己的存在,给整个工程加之一道发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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