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
“找到了!”霍启东的声音再次从电话里传来,带着一丝兴奋,“西便门外,白云观。后殿,邱祖殿西侧,有一口元代留下来的古井,名为‘理刑井’。据说,古代的道士,会对着井水反思己过,以求天理昭彰。所有的信息,都对上了!”
白云观。
苏姚的心跳微微加速。
“我立刻动身去北京。”霍启东在电话里说,他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我们拔掉了‘荆棘兄弟会’的爪牙,但他们的‘大脑’还在。王家和江家都知道‘七星’的说法,他们找不到‘归墟’,一定会转头去寻找其他的节点。我们不能再让他们抢先。”
“好。”苏姚答应下来,“你负责外围,我负责核心。兰园这边,实验室的奠基工程马上就要开始,我走不开。”
“明白。我们两边同时动手。”
挂断电话,苏姚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棋盘再次展开,新的棋子已经落位。她走出小院,准备回自己的住处,为接下来的行动做准备。
然而,当她走到胡同口时,却看到一辆她从未见过的黑色红旗轿车,静静地停在路边。车牌很普通,但车窗玻璃是单向的,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了忠叔那张沟壑纵横,却异常严肃的脸。
“大小姐,上车。”
苏姚有些意外:“忠叔?”
“白云观,我们必须陪您去。”忠叔的声音不容置疑,“那里……有我们的人守着。但是,也有些不干净的东西。”
不干净的东西。
这五个字,让苏姚的心头,蒙上了一层阴影。她知道,忠叔指的,绝不是普通的毛贼或者敌人。那将是她在这个全新的战场上,遭遇的第一个,真正的挑战。
冬日的白云观,游人香客并不算多。红墙碧瓦,掩映在苍劲的古柏之间,透着一股超然物外的宁静。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线香味道,混杂着干冷空气特有的清冽,让人心神为之一清。
然而,在苏姚的感知中,这份宁静之下,却潜藏着一股极不协调的、阴冷粘稠的气息。它就像一滴墨,滴入了清水,虽然看不见,却无处不在。这股气息的源头,直指道观的深处。
“大小g姐,感觉到了?”忠叔坐在副驾驶上,目光看着前方巍峨的山门,声音低沉。
“嗯。”苏姚点了点头,“一股很压抑的能量场。它在排斥所有外来的生命体。”
开车的阿武皱了皱眉,他虽然感觉不到那些玄之又玄的东西,但身为顶尖战士的直觉,却让他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这里给他的感觉,比当初那个布满杀机的废弃工厂,更让他不安。
“守护者一脉,在这里也有人?”苏姚问。
“有。”忠叔回答,“与其说是人,不如说是一个‘职位’。每一代,都会有一个‘守井人’。他们不参与外界的纷争,唯一的使命,就是看护好那口‘理刑井’,确保里面的东西,不会出来。”
苏姚的心微微一沉。看来,那口井里,镇压着某种非同寻常的存在。
车子没有从正门进入,而是绕到后墙一处不起眼的侧门。一个穿着灰色道袍,正在扫地的小道童看到他们的车,立刻放下了扫帚,上前打开了门。整个过程,没有任何言语交流,却充满了默契。
车子停在后院一处僻静的跨院里。院中种着一棵巨大的银杏树,金黄的叶子落了一地,像铺了一层厚厚的地毯。一个须发皆白的老道长,正坐在树下的石桌旁,悠然地品着茶。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道袍,仙风道骨,看起来就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人物。
看到他们进来,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