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捞了几个还不错的人。除此之外,她还跟秦溟要了秦屈。让秦屈改换身份,隐姓埋名,在新学府里做教书先生。
忙忙碌碌到第二年开春,总算要迎来学府开张之日。为了求个好意头,阿念择良辰吉日,于风雨寺办祈福消灾法会。<1吴县远近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得了邀请。
但阿念没有想到,枯荣也来了。1
当时法会刚结束。她浸着满身烟熏火燎的气息,昏头昏脑地回到禅院休憩。怎料还没走到厢房,横里扑出来个娇俏女子,搂着她的腰喊名字。“阿念,念念,这么久没见,你是不是又长高了?”阿念定睛一看,对方竟是枯荣。是满头钗环、身穿罗裙的枯荣。“你怎么来了。"阿念蹙眉,推开枯荣的脸,“我没有请你来。”“我必须来。"枯荣笑吟吟地贴着她耳朵低语,“主人想见你,务必让我把话带到。”
阿念脚步一停,转而走向禅院主厅。枯荣亦步亦趋地跟上去,嘴里说个不停:“真的,他不要别人带话,他信不过。我得了命令,只能过来找你。我们也很久没见面了,我在季宅住得浑身发霉,你闻闻,是不是都发霉了?”阿念已踏入主厅。枯荣跟条软蛇似的缠上来,扯开衣襟要她嗅闻。但阿念只闻到了浅浅的胭脂香气。目光扫过枯荣凹陷的锁骨窝,语气平平道:“把衣裳穿好,像什么样子。”
枯荣不肯。
不仅不肯听话,还拥着她坐下来,垂了两滴虚假的泪。<1“主人快被关疯了,我也要疯了。念念,你好生无情,都不想着来看我们。我们这孤儿寡母的,就快化作望夫"<1真是想到哪儿就说到哪儿。1
阿念问:“季随春只要我去见他?没说别的?”“他只想和你见面。"枯荣回答,“他已经很久不与人说话,写完的文章能摞半间屋子。去年,你在问心台比试的时候,他将那些题都誉抄下来,自己也做了一遍。后来你在碎星岭受伤,他问岁酌,能不能来看看你。岁酌不肯通传,说时局危险,不能相见。再往后,他就不喜欢开口,也不喜欢见人了。”阿念出了会儿神。
以前和季随春在一起的时候,她真心实意关心他。然而自从她生出了不可告人的心思,便再也无法真心待他。季随春刚到吴县时,总要挨着她睡觉,紧紧抓着她的手。后来他们在季宅过活,一份饭分成两份。后来他有了枯荣,而她跟着桑娘逃离季宅。如今季随春变成了什么模样?
阿念难以想象。
岁平经常会转达听雨轩的情况。但口述不如亲见。亲见……却很冒险。毕竞宁自诃已经建营,时不时进城给阿念送点儿小物件。修缮学府的时候,他还来过几趟提意见。他待阿念亲近熟稔,但两人始终没有挑破关系。阿念也没机会试探宁自诃对于萧泠的看法。“我暂时还不能去见他。"阿念对枯荣说,“你告诉他,再忍忍,时机合适自然相见。”
枯荣笑道:“你这话,听着就很敷衍。”
阿念:“我并未敷衍。”
“好,我会一字不落转告主人。“枯荣眼睛转了转,跪在阿念面前,双手探进她裙底,抓住脚腕。“你瞧着很累,要不要放松一下?"3此处再无外人。
阿念犹豫了下,枯荣便趁机钻进裙子里。她嘶了一声,按住腿间拱来拱去的脑袋。2
日影儿往西斜了半刻,枯荣才钻出来透气。他头上的环钗都歪了,脸颊红得滴血。
“念念……
他爬向她,红艳艳的舌尖探出来,泛着若隐若现的银光。<2他向她索吻。
阿念捏住这舌尖,手指随即探进去,好奇地摸索翻搅。枯荣合不拢嘴,喉咙里发出咕呜咕呜的吞咽声,唾液顺着唇角流下来。“国……
他捉住她另一只空闲的手,往自己腰上按。阿念的手刚碰到什么,院中响起轻浅脚步声。她看枯荣,枯荣迅速扯好衣襟,抱住她的胳膊,掐着嗓音央求道:“念秋,给我梳梳头……”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