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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怀瑾随即放下筷子大步走了出去。
苏芷看见他第一眼就问他怎么不穿大衣就出来了。但是程怀瑾三步并作两步将人抱起来，直接问到：“你刚刚说什么？”苏芷立马低低地发笑：“我说程怀瑾，大坏蛋！”“重说。”
苏芷笑得前倾后仰，两只手捧着他的脸。
鼻尖靠着鼻尖，气息也相互纠缠。
“我说，”她亲了一下程怀瑾干燥而柔软的嘴唇，“程怀瑾，我爱你。”身后，烟火再一次亮起。
程怀瑾轻按住她的头，也用炽热和潮湿回应她。除夕夜的最后一项活动被合并。
春节联欢晚会在电视上播着，烟火在后院里放着，两人坐在沙发上打牌。抛开所有的技巧，只玩纯靠运气的小猫钓鱼。输了的人被刮鼻子。
在苏芷被刮到第八次鼻子的时候，她恼羞成怒扑到程怀瑾怀里说他欺负人。程怀瑾眼里含笑，摊开手：“纯靠运气。”苏芷不服气地瞪了他一眼，随即把牌丢下。“我去洗澡睡觉了，都快十二点了。”
“不看了？”他目光示意下电视。
“不看了，困了！"她说着就往楼上去。
程怀瑾也没阻拦，起身把牌收好。
“你先上去，我把楼下收一下。”
苏芷点点头，一溜烟进了卧室。
程怀瑾走到后院，把燃尽的烟花全都收好放到了院子的一角。今年除夕没有下雪，他情不自禁地在屋外站了一会。并不觉得寒冷。
冷风吹动他单薄的衬衫，甚至有种通透、清澈的感觉。黑色漫无边际的夜幕，也显得格外的高远和空阔。程怀瑾觉得心头很轻，回头，也看见苏芷刚刚跳舞的那小片空地。他嘴角淡淡地浮上笑意，给江哲打了个电话。简单地说了几句新年快乐，就挂了电话往屋里去。楼下的灯一一关了，他伸手推开卧室的房门，却发现里面一片漆黑。仅有的一点微弱光源来自半开着的窗帘。
低低地打在苏芷的身上。
她像是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地看着自己。
“新年快乐。”苏芷的声音从床上传来。
无端的，程怀瑾觉得心跳加速。
下一秒，窗外燃起了新年的第一束焰火。
火红的光亮照拂在苏芷的脸上，程怀瑾顷刻愣在了门边。她穿了一件他没看过的睡裙。
头上两只毛茸茸的猫耳朵，腿边是一条雪白的小尾巴。“你尔……”
程怀瑾开口，话语却又断在了嘴边。
苏芷有些紧张地眨了眨眼睛，仍然镇定地说道：“程先生，你的新年礼物，不过来自己拆一下吗？”
程怀瑾心底慢慢开始灼烧，他无声地走到床边。抓住她的尾巴。
垂眸，沉声问道：“这是什么？”
苏芷也心跳加速，嘴唇愈发的干燥。
然而下一秒，她猛地扑进程怀瑾的怀里。
气息凑近他耳边，开口道：
“喵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