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黑白灰就没有其他颜色的衬衫了？”程怀瑾垂眸睨着她，声线低沉：“你也可以给我送其他颜色的。”苏芷回头看他：“我买不起你的衬衫啊。”程怀瑾看了她一眼，像是欲言又止。
脸色依旧沉冷，自己伸手随便拿了件白衬衫。苏芷见他好像真的不开心了，心头一紧。立马走到他身边伸手给他解纽扣。声线低软：“对不起，我不应该把面粉弄到你身上。”她面色很是愧疚，嘴唇抿起给他解纽扣。
程怀瑾低头看着她，没说话。
苏芷没来由的一阵心虚，也不知为什么。
纽扣解到最后一个，正要松手，听见他声音从上传来：“但你能攒钱给江哲买礼物。”
苏芷目光有些茫然地朝他看去，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他为什么忽然生气。心里一阵又甜又涩，才知道他原来是因为这件事吃醋。瞬间，也有潮湿而温热的潮涌漫过她的心头。苏芷直接抱住了他的腰。
精瘦有力的腰际也传来较高的体温。
肌肤相贴，更让苏芷心都化成一滩春水。
声音像是沾着花蜜，从她的唇齿之间流出：“我人都是你的了，你还和江哲吃醋啊。”
“没有，"他声音仍是平淡，“随口一说。”苏芷抬眼去看他，脸色都要掉到地上去了。目光偷偷地瞥向衣帽间的那个角落，她忽然垫起脚凑到程怀瑾的耳边：“我今天晚上有东西送给你！”
程怀瑾目光垂到她脸上，顿了一会。
“什么？”
“那当然不能现在告诉你啦！"苏芷在他身前蹭了蹭，“晚上的时候才能给你，但你得先不生气了，过年不能生气的。”“我没生气。”程怀瑾把脏了的衬衫脱下，换上干净的。苏芷松开手，很是自觉地帮他扣纽扣。
“那你亲我一下，当作你原谅我了。”
程怀瑾看了她一会，低头在她唇上轻吮了一下。然后伸手也给了她屁股一巴掌。
下午两人还是把饺子包完了。
程怀瑾又给她示范了几次，这次学的时候专心了也就很快学会。三大盘的饺子包完之后就放进了冷冻。
酒店的晚饭六点的时候准时送过来，菜品都很精致小份，浅金色的小碟子铺了半张餐桌。
送餐的工作人员离开之后，两人就从冰箱拿了一盘饺子出来煮。程怀瑾把苏芷抱在身前，他扶着锅，她用勺子在锅里不时地拨动几下。热腾腾的蒸汽将他们的身周包围，耳边只有咕噜咕噜的水声。无法控制的笑意，像是摇晃过度的甜味汽水。带着粉红的甜蜜泡泡充斥在这间厨房里。
饺子煮好后端上餐桌，窗外不远处忽然亮起烟花。苏芷忍不住跑到后院处去看，才发现是小区里在放烟花。奈何晚饭已经做好。
于是，除夕夜的这顿年夜饭，苏芷吃得三心二意。目光一直惦记着窗外的烟花。程怀瑾让她把碗里的饺子吃掉一半就可以出去玩，不然半夜会饿。
苏芷得令，迅速地解决掉碗里的大部分饺子。剩下的三个程怀瑾放到了自己的碗里。
“出去的时候把羽绒服穿上。”
苏芷激动地抱着他亲了一口，就"噔噔噔″地冲上楼穿衣服。没两分钟，程怀瑾就从餐厅的窗户看到了苏芷站在院子里的身影。她看着烟花激动地跳了好几下。然后转身把脸贴在窗户上，和他打招呼。不过一会的功夫，鼻子和脸颊都被冻得有些微微发红了。但是笑容却是满溢而出，呼出的暖气将窗户蒙白，她手指擦擦，鼻尖贴在窗户上。
听不见她的声音，但是能看到她的嘴形。
【程怀瑾，我爱你！】
她说完就像小兔子一样对着他乱跳了起来，手臂乱舞，身子也随便跳来跳去。
散开的头发被风吹动，程怀瑾出神地看着外面。完全地被吸引，即使他根本听不到外面丝毫的声音。然而，却能无比精准地补充出她此时的笑声。再也无法自如地一个人坐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