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芷看着言希说得一本正经，心脏都开始不自觉地砰砰跳，嘴上仍说着：″…我不知道。”
她刚准备再说，忽然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苏芷身子一抖，自己把自己吓一跳。
两人随即朝玄关看去，刚刚到家的程怀瑾朝她们点点头。换了拖鞋往里面走。
“聊得开心吗？”
程怀瑾走近，也带来一阵似有若无的寒意。苏芷像是出神般的一直看着他。
程怀瑾走到她身边，用手背蹭了蹭她脸颊。“热吗？脸怎么这么红？”
苏芷却像是被烫到一样，往后退了退。
程怀瑾手指一滞，目光又看了看在一旁偷笑的言希。言希瞥见目光过来，秒速变脸。
“程老师，啊不，程…先生，谢谢你的招待，我今天就先回家了。”程怀瑾随即也转身。
“我送你。”
苏芷这才回过神来，立马从沙发上起身。
“等等我！”
程怀瑾和苏芷两人开车把言希送到了家门口，很快也折返回了家。苏芷站在玄关处换鞋子，刚要往里面走忽然听见程怀瑾问她：“刚刚在聊什么？”
苏芷愣了一下。
“我刚到家那会，”程怀瑾伸手轻推着她后颈一同往楼上走，“你脸很红。”苏芷陡然的心虚，然而声线依旧平稳：“我就是那时候有点热。”程怀瑾看了她一眼，也没再多问。
两人上了楼，苏芷就说要去洗澡。
她把手机带进了浴室，房门轻轻地阖上。
心跳开始不自觉地加速。
伸手打开了花洒，苏芷坐到了一边的凳子上。水雾很快就慢慢地弥散到了浴室的每一个角落。温度、湿度攀爬着升高。
苏芷嘴巴不自觉地微张，像是微微的缺氧。目光漂浮在滑动的手机界面上，仿佛第一次闯进森林的麋鹿。胆怯、慌张，却也好奇。
思绪早就开始漫无边际地发散，她忍不住地抿紧嘴唇。不知过了多久，程怀瑾轻轻敲了一下房门。苏芷心脏重重一跳，猛地转头。
“还好吗？"他声音从浴室外传来。
苏芷嗓子一紧，立马回道：“我马上就好。”心跳顷刻回落。
她抬眼瞥见镜子里，自己面颊绯红。
目光再回到手机界面，上面是一张刚刚付完款的淘宝界面。物品的名字赫然写着：
“猫咪睡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