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Play It Loud
年二十九的时候,家里来了最后一批快递。苏芷全权掌管家中快递事务，程怀瑾不被允许插手。她买了很多新年的装饰品，等着除夕那天和程怀瑾一起装饰。当然，也有那件坐着快递末班车来、被她偷偷拆开丢进洗衣机的小睡裙。苏芷很是心虚地那天还特地帮阿姨把洗好的衣服放进烘干机，烘干后自己把那条小裙子塞进了衣帽间的角落，生怕程怀瑾提前发现。然而苏芷也发现，程怀瑾这个人仍保留了一些属于他本性里的冷漠。比如对于家的探索。
他很少关注那些边边角角的东西,大多都交给李阿姨管理。更不要说担心他去翻衣帽间的某个角落了。年三十那天，两人早上早早就醒了。
李阿姨昨天晚上坐着司机的车回乡下了，今天家里只有他们两人。两人洗漱完毕之后就下楼，早上先得把春联和福字贴起来。苏芷把一叠红色的福字和春联放到客厅的茶几上，先挑了最大的一副对联拿到了门口。
大门打开，冷风呼呼地往家里灌。
苏芷穿着短袖的胳膊瞬间立起了汗毛。程怀瑾接过她手里的春联和胶水，叫她把门关上。
他一个人站在外面忙活了几分钟，再开门，两条红色的春联就整整齐齐地贴在了门上。
苏芷随即夸张地惊叹：“哇，好整齐好好看哦！”然后拉着程怀瑾进门,把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给程老师捂手！”她眼睛闭起来把程怀瑾的手掌完全地贴在自己的脸颊，程怀瑾也忍不住收动手指，在她的脸颊上轻轻摩挲。
而后，眼里含笑地“揭穿"她：“戏过了。”苏芷睁眼，抱住他脖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程怀瑾微微弯腰，一手把她抱起来。
苏芷立马把腿盘上他身子，“你干嘛？”
程怀瑾大步朝客厅的茶几走去，几分戏谑道：“你再多演一会，到晚上春联都贴不完。”
苏芷……”
家里第一次在春节的时候精心心打扮，前院、后院的大门都贴上了春联，房间的门就简单贴了福字。两人黏在一起忙活了一上午，终于把苏芷买的装饰全都贴了上去。
原本色调冷淡的家里瞬间变得色彩鲜明，苏芷忍不住问程怀瑾会不会觉得不协调。
程怀瑾倒很是无所谓：“我觉得挺好看的。”苏芷看了他一会，疑虑道：“程老师，你审美正常吗？”程怀瑾淡淡地瞥她一眼：“我也觉得你很漂亮。”苏芷一噎，肯定道：“你审美挺正常。”
程怀瑾嘴角微微上扬，偏头亲了她一下。
李阿姨不在的缘故，今天的午饭和晚饭都是定的酒店来送。中午简单吃过之后，两人也没能闲着。
苏芷想和程怀瑾一起包点饺子晚上吃，李阿姨提前一天给她绞好了馅。程怀瑾叫她放来餐厅包，苏芷不肯。
“我刚吃完，还不能坐。”她站在厨房的流理台前把饺子皮和肉馅摆好。程怀瑾也就走到她身边。
“你会包吗？"苏芷见他上来就拿了一张饺子皮。程怀瑾没说话，舀了一勺肉馅，抬头问她：“要包成什么形状？”苏芷：“？”
程怀瑾眉尾微扬，不过两分钟的功夫，包了三个不同样式的饺子摆在她面刖。
苏芷……”
短暂的一段沉默，苏芷问他：“你在餐厅干过啊？”程怀瑾低低地笑了一下：“以前在我外婆家的时候包过一些。”苏芷“喔”了一声，伸手指了指那个像柳叶一样的饺子：“你教我包这个吧。“好。”
程怀瑾于是重新拿了一张饺子，很慢地给苏芷演示了一遍。她原本以为不是很难，谁知道上手了才发现自己有些手笨。照葫芦画瓢捏出的第一个，倒有几分像是车祸现场后的柳叶饺子。苏芷抬眼去瞪程怀瑾，不准他笑。
谁知道程怀瑾朝她这边走了两步，站定在了她的身后。苏芷刚要回头看他在干嘛，就察觉他气息沉来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