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接触竺青婷了。
两人开始在老师的指导下,学会了全套合作演绎的动作,之后的练习,便是让动作变得更加流畅和优美。
当天的正式排练结束后,竺青婷背着书包和自己的舞蹈老师一起离开,却突然想到水杯落在练功房了,于是告别了老师,说去找水杯后自行回家。
于是,她发现了柴云渡并没有离开,而是对着落地镜,一遍遍重复刚才练习的动作。
尤其是那段双人配合部分,他没有舞伴,就对着空气比划,时而蹙眉,时而停下思考,调整着手臂的角度、步伐的跨度。
竺青婷不服输的劲,让她也加入了进去,“你别想一个人偷偷练习,让老师明天夸你进步神速!”
两人开始一起加练,对着镜子,一遍遍重复那些搂抱、托举、旋转的动作。
从最初的偶有磕绊,到后来的默契。汗水浸湿了他们的练功服,在地板上留下深色的印记。
表演临近,实验中学的带队老师也不需要她们每天下午上文化课了,而是带着20几个参演的女孩子一起去体校进行完整表演的练习。
在集体排练中,见到了其他的体校男生,竺青婷更是发现了柴云渡的与众不同。
不只是他比其他人凌厉漂亮的拳脚,还有他身上没有那些男生常见的躁动和油滑,有一种与自己如出一辙的轴劲儿。
练习中只要指导老师说一声休息,其他男生立刻如蒙大赦,呼啦啦涌出馆外,嬉笑打闹。
而柴云渡总是沉默而专注的练习,力求把刚刚老师提出的动作调整到最完美状态。
在演出服制作完成后,老师让他们换上衣服排练。
武术队的男生们换上了金色的绸缎练功服,束腰宽袖,行动间虎虎生风,像一群精神抖擞的小雄狮。
而竺青婷的服装,则让所有男生眼前一亮,随即引发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那是一件极其精美的舞衣。
内搭是正红色的,类似古代的肚兜款式,细带系在脖颈后,大片光滑的背部肌肤裸露在外。外面罩着一层绣着金色暗纹的黄色薄纱长衣,舞动间衣袂飘飘。
竺青婷换上衣服走进来时,练功房有瞬间的安静。
她本身容貌就清丽,在这身衣服的衬托下,更显得肌肤胜雪,身段窈窕。
“哇哦!婷婷学妹,你这衣服…够劲爆啊!”一个体校高年级的师兄吹了声口哨,语气轻佻。“哎,这个周末有没有空?跟我们出去玩玩呗,当我女朋友怎么样?”
几句话引得更多男生哄笑起来,目光在她身上不怀好意地打量。
那种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品评和戏弄,没有丝毫尊重。
竺青婷的脸瞬间涨红了,愤怒涌上心头。她握紧了拳,想反驳,却因面对这些高大体壮的体校生,又有些怯意。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挡在了她面前。
是柴云渡。
他比那个带头起哄的师兄矮了半个头,身形也略显单薄,但背脊挺得笔直,像一杆宁折不弯的长枪。
“师兄,道歉。”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莫名的力度。
那师兄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这个平时闷不吭声的小师弟会出头,随即觉得面子挂不住,嗤笑道,“道什么歉?开个玩笑不行啊?关你屁事!”
“请你,向她道歉。”柴云渡重复了一遍,眼神锐利地盯住对方,没有丝毫退让。他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握成了拳,骨节泛白。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其他起哄的男生也安静下来。
那师兄被他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但众目睽睽之下不肯认怂,嘴上依旧不干不净,“怎么?你小子想护花?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话音未落,柴云渡突然动了!
不是攻击,而是猛地向前踏出一步,抬头,几乎与那师兄鼻尖对鼻尖,那股在武术训练中磨砺出的凌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