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黑洞中翻涌着更原始的邪戾气息。心魔邪物的嘶吼震得整个秘境都在扭曲,黑雾疯狂收缩又暴涨,无数黑嘴咬碎生魂光刃,却又被新的光浪掀飞,可就在这光明与黑暗胶着到极致的瞬间,一道金色佛光竟穿透骨核秘境的裂痕,自州府夜空直坠而下,佛光所过之处,黑雾凝霜、生魂敛芒,连那道裹着万千执念的强光,都被压得微微弯折。
那是深山古寺的佛光,浓如熔金,却冷得没有半分暖意,佛光中心悬着一串暗金色佛珠,佛珠上刻着模糊的镇邪符文,每一颗珠子都在旋转,转出的金光化作无数锁链,一半缠向心魔邪物的黑雾核心,一半竟直直缠向三人背靠背的本心虚影。骨核秘境里骤然响起老和尚枯哑的诵经声,这声音不再是往生咒的悲悯,而是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压,像千年寒石压在魂魄之上:“执念为祸,生魂为薪,镇邪需祭,方得太平。”
这话像一道惊雷炸在虚无里,三人的本心虚影皆是一震。冷月指尖的粉色微光颤了颤,江南小院的暖影在她眼前碎裂,化作桃木牌上的血痕;李乘风的青色微光骤暗,青云观的祖训竟与诵经声交织,成了刺耳的咒文;艾拉的白色微光缩成一点,墓园里的热粥暖意被佛光冻得冰凉,她抬头看那金色锁链,竟在链纹里看到了无数孩童的残魂,被锁在佛光深处,眼瞳空洞,没有半分生气。
心魔邪物被佛光锁链缠上,黑雾疯狂翻滚,黑嘴啃咬着锁链,却被符文灼得青烟直冒,它的声音里第一次掺了惧意,却更显暴戾:“老秃驴,你敢拦我!你以为这佛光能镇住我?你那点心思,以为能瞒得过邪祟?”话音未落,心魔邪物的黑雾竟开始渗出血色,那些血色在佛光里凝出无数画面——深山古寺的后院,埋着一方刻着骨印的石碑,石碑下压着万千残魂,老和尚每日诵经,并非渡魂,而是以生魂为引,温养石碑;临溪镇的劫难,并非偶然,而是石碑力量松动,老和尚刻意放任骨魂煞物成形,只为借三人执念与生魂之力,重封石碑!
这画面像一把骨刀,扎穿了所有生魂的执念。骨核秘境里的赤红幽蓝微光骤然乱了,苗疆女子与湘西汉子的残魂开始挣扎,那些州府百姓的生魂残念发出凄厉的哭嚎,他们以为的救赎,竟只是另一场献祭的开端。佛光锁链缠得更紧,不仅勒着心魔邪物,更开始收紧三人的本心虚影,冷月的朱砂痣在佛光里褪色,骨印却再次亮起,像是被佛光唤醒了更深的执念;李乘风的桃木剑半截崩碎,青道袍化作飞灰,黑甲的碎片竟开始与佛光锁链相融;艾拉的眼瞳一半清澈一半猩红,金色纹路在佛光里忽明忽暗,她的小手抓住锁链,竟触到了链间裹着的孩童残魂,那些残魂的指尖,与她一样,带着对温暖的渴望,却被冻成了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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