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求为何?”
密多挥手散去弟子,笑道:“无所求,杜尚书为扬佛法,欲将族下地佃户田亩相赠于我,咸阳去岁末所筑的寺园,现已人满为患,是当再寻一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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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与密多对谈佛法的耶舍,听得此事,了无兴致,但建寺毕竟是要事,也需他把持一二。
“咸阳、冯翊二郡流民众多,再建几座寺园亦能容纳的下。”耶舍淡然道:“朝堂免税役一载,少纳香火,自给便可,首召男丁有田之户————”
密多颔首应道:“京兆的寺园确是有些过多了,陇右既已复,或也可大兴道业。”
“你也知道多,怎不规劝他少纳门徒?”耶舍白眉微颤,说道:“大寺之中,尽是些杂役匹夫,我等初至时,大寺可是这番模样?”
僧导是姚兴在位时所擢拔,他二人于姚苌时就于京兆传道授业,年长两旬,已堪当其师祖,现今平起平坐,肆无忌惮的招纳门徒,将这逍遥园糟塌的乌烟瘴气。
往前哪有如此多粗腰肩宽的武僧,此番下去,迟早要招来祸患。
耶舍正是知僧道回岸无望,故而想游离于江左,再立一门。
“怜惜鸠摩罗什,尸骨未寒,便为他做了舍利。”耶舍叹息道。
“往事已过,多说无益。”
沉寂了数刻,耶舍转而问道:“他岂会无故赠你丁田?”
“你整日待在寺内,果真不问世事。”密多侃然说道:“数年来,战乱不止,杜氏兼收的田丁可曾少过?豫章公要行土断,杜氏实难割舍,故而暂划于寺中,待土断后再归还。”
“暂划?今岁的收成如何算?”
“自是归我等。”
耶舍看了眼檀箱,见其分量,点了点头,慨然道:“这些士人,当真是会应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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