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京兆闹的是满城风雨,皆是你二人之功呐。”
听此,颜延之恭立在侧,面无声色。
江秉之苦笑一声,屈身作揖道:“仆犯蒙上之罪,甘当受罚。”
“罢了。”
对于刘义符建台清理沉疴无用的官员,刘裕自是百般支持,可江秉之、颜延之未曾与他奏对,就四散言语,若是旁人也就罢了,他二人乃刘义符之属僚。
江秉之为中兵参军,按职权划分,掌世子卫兵、委以中兵曹事务兼备咨询参军,主掌军务,却因治理地方,而不务“正业”。
即便是挂职,但总得做做样子。
譬如麒麟军这支私军,应当由其管束,而非无门楣的降僚主簿担任。
颜延之虽只是众多参军之一,但却是名副其实的长师,不在其下。
二人所做,关陇士人自觉其是受刘义符之意而为之,而刘义符,又多半是刘裕之意而为。
事态如此,刘裕只得顺从刘义符,行建台之事。
当然,若袁湛未病逝,他依然会建台,只不过会等待关陇彻底平稳后再做,此下却是不得不为势所趋。
早些做,早些将隐患撇除,离去时才能安心无忧。
念此,刘裕正色问道:“西台之人选,你可有定数?”
刘义符微笑说道:“还是由父亲做主。”
见其露出一副乖巧模样,刘裕笑了笑,说道:“你派人传言,熟真熟假?”
“儿并非是传言,而是真心实意。”刘义符顿了下,即刻应道:“王尚、梁喜为左右仆射,各领旧职。”
见刘裕微微颔首后,刘义符看了眼二人,徐徐说道:“王修领吏部尚书、江公领左民尚书、老师领度支尚书,殿中尚书或以毛公担任,祀部——父亲也知晓,儿以遣聘队及平阳相邀,若薛徽受邀,则委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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